所有人都靜靜的聽著向嵐母親的話,向嵐母親抬手抹了一把眼淚。
繼續緩緩說著:“我問嵐嵐那是誰,她只說是朋友,我看她是個女生,又同樣是學跳舞的,就沒有多想。可是後來高中畢業前夕,嵐嵐的老師突然找到了我,說她早戀了,我不敢相信,於是我就打了她……可我一直沒有發現她和任何男孩來往過的證據,我跟蹤過她,可她從來和學校裡的男生都不來往,我開始害怕了……比怕她早戀,還要害怕……”
“我發現,她無數次都畫著那個女生的畫像,我氣急了,撕了她的畫,不許她再和那個女生來往,並讓她上了本市的大學,就在我的眼皮底下,我以為我已經很仔細的看著她了,為什麼,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聽話呢!”向嵐母親嘶聲力竭的哭喊道。
姜晨看著她癲狂的模樣,那一絲僅存的憐憫也沒有了。
“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女生?她叫什麼?比向嵐大,那她是在上學還是上班?”姜晨很快冷靜下來,看著她問道。
向嵐母親搖搖頭道:“只見過一次,隔著很遠,而且還是晚上。上大學後,我以為向嵐變乖了,就放鬆了警惕,有一次週末回家,說晚上吃多了想要去樓下轉悠一回,我就讓她去了。可隔了很久都沒回來,我怕她出事,就下樓去找,就見她抓著一個女生的胳膊,就……就……”
向嵐母親還是說不出口,可眼裡卻充斥著憤怒。
隨後看著姜晨哽咽著繼續道:“我瘋了一樣,去打她,她攔著我,讓那個女生走。那個女生見狀,頭也不回的走了,就那麼一次!我真後悔,我當時就該衝上去,抓住她問她為什麼要禍害我的女兒!”
“向嵐畫她的畫像,你還有印象麼?”姜晨皺眉問道。
向嵐母親猶豫了片刻,搖了搖頭道:“抱歉,這個我是真的記不住了,後來我也想要在找一副她的畫像,去找她,可……都找不到了。我只是隱約記得,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許彥澤默默嘆了口氣,看著向嵐母親問道:“你明知道向嵐是和她走了,為什麼不對警察說實話!”
向嵐母親掐著手指,猶豫了半天,才弱弱開口道:“我不能毀了嵐嵐的名聲……我以為……她只是不聽話,過幾年會回來的……”
“呵……我們連自己的人生都活不明白,為什麼總覺得我以為這三個字就能代替所有呢?你是她的母親,不是她的木偶師。”許彥澤看著眼前愚昧的女人,搖搖頭,只覺得氣壓在心口上有些憋悶。
反觀姜晨,一言不發盯著電視裡的跳舞影片似乎在想些什麼。
聽完了許彥澤的話,姜晨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,隨即拿出手機,翻找出一張白子蓮的證件照遞到了向嵐母親的面前。
“這個女孩,是不是畫像裡的人?”姜晨試探的問道。
許彥澤也疑惑了起來,這不是精神病院裡的那個女孩麼!
向嵐的母親拿著照片仔細觀察,許久都未開口。
姜晨有些按耐不住,催問道:“仔細看看呢?”
“不太像,但……眼睛,眼睛有點像,其餘的不像。”向嵐母親瘋狂搖頭,隨即看著姜晨問道:“她是誰?”
姜晨大腦轉的飛快,盯準了白子蓮的眼睛,總覺得有些眼熟。
“你看什麼呢?”許彥澤推了推發呆的姜晨。
姜晨皺著眉頭下意識開口道:“我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“廢話,你不是在……醫院見過她麼?”許彥澤低聲道。
姜晨搖了搖頭,站起身來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在原地轉悠了兩圈之後,看了眼電視櫃的方向,上面擺放著許多向嵐小時候跳舞的照片。
姜晨瞬間一個激靈,轉身就往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!”許彥澤立即追問道。
姜晨頭也不回的喊道:“我知道我在哪裡見過了!你跟我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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