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友徳說著,無奈的嘆了口氣,像是很惋惜的樣子似的。
“她在這裡住了近兩年時間,又沒有親朋好友,那費用怎麼承擔?”姜晨的切入點總是和別人不太一樣。
黃友徳微微一愣,隨即看著姜晨解釋道:“她來之前就準備好了費用,這個倒是從來沒有出過問題。”
“那她現在為什麼吵著要回家呢?”蘇酥好奇的看著黃友徳問道。
黃友徳尷尬的笑了笑,隨即說道:“這也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句,她告訴我,不要讓我心軟。或許你和她對話的時候,操控身體的,並不是她的本我人格。我和她有過約定,一定是等她病情緩解後,才可以讓她回家,否則自殘的事情,在發生一次,或許就會釀成大禍!”
蘇酥默默看了眼一側的姜晨,卻見他的面色如常,彷彿對這個故事並不感興趣一般。
隨後見眾人沉默,黃友徳趁機說道:“所以,許法醫如果需要一個研究的物件的話,我建議還是換一個吧。”
“這個情況卻是特殊。”許彥澤默默說道。
黃友徳暗暗鬆了口氣,帶著笑意說道:“我們這裡還有一些個年輕病患,病情也都比較罕見,我可以著手安排你們進行研究瞭解的。”
許彥澤見狀,和姜晨對視一眼,隨即看著黃友徳淡淡說道:“白子蓮的資料給我一份吧,今天的故事我覺得已經夠我給上司交差了。”
“就只是這樣麼?”黃友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彥澤問道。
許彥澤點點頭,似乎看不出其他端倪來。
黃友徳猶豫了一瞬,隨即說道:“好,我這就讓人幫你去拿。”
說著,走到辦公桌前,按下了座機的按鈕,很快對面那頭接通後,黃友徳開口道:“幫我把2-11病床的病人資料準備一份送過來。”
還沒結束通話電話,姜晨端著茶杯猛然轉身,一不留神,撞在了蘇酥的胳膊上。
好在茶水是涼的,只是姜晨一個沒抓穩,茶杯瞬間滾落在地摔成了碎片。
茶水的汁液和茶葉渣流淌的到處都是,蘇酥氣呼呼的白了一眼姜晨怒道:“你今天怎麼回事!怎麼一直毛手毛腳的!”
姜晨象徵性的用紙巾幫蘇酥擦了擦,隨後轉身看向黃友徳說道:“對不住了黃院長,摔壞了您的茶杯,清潔工具在隔壁是吧,讓人開門我去拿,幫您打掃一下。”
聽到這,蘇酥這才明白了姜晨的用意。
合著這傢伙是為了去隔壁看看而故意找的藉口啊!
想到這,越發氣憤了幾分,氣呼呼的瞪著姜晨,心中暗道:你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!
黃友徳一愣,看著姜晨笑了笑說道:“沒事沒事!歲歲平安不是麼,行了,你是客人,怎麼能讓你幹這些,我讓保潔進來清掃就可以。”
說著,再次按下電話的按鈕,語氣嚴肅道:“讓保潔來一趟,幫我打掃一下衛生。”姜晨見狀也沒多說什麼,起身站到了門前,張望著保潔來的方向。
很快,就看見一個穿著工作服,差不多五十來歲年紀的保潔阿姨,帶著手套走了過來。
但並沒有直接進入黃友徳的辦公室,而是徑直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那間鐵門房間前。
用鑰匙打開了鐵門,從裡面去拿清潔工具。
姜晨順勢跟了上去,看了一眼,黃友徳看著姜晨的背影,微微蹙眉,但嘴角卻依舊掛著禮貌的笑意,只是眼神卻多了幾分陰鬱。
“小姜啊!你不用管的,你來坐著吧!”黃友徳上前看著姜晨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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