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許彥澤點點頭道。
很快,賈芳聯絡好了向嵐的家人,立即帶著許彥澤開車往向嵐家的小區駛去。
坐穩之後,賈芳試探的問道:“這案子這麼久了,我這邊都沒有任何新的線索和進展,你們為什麼突然要查?是發現了向嵐在b市的下落了麼?”
許彥澤聞言皺了皺眉無奈道: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有件其他案子,或許和她有關,所以我們為了取證特意來一趟,順便再查探一下向嵐失蹤前的事情,說不定,就能聯絡在一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向嵐很有可能已經……”遇害兩個字,賈芳始終沒能忍心說出口。
許彥澤淡定的點點頭道:“對,現在我們抓緊時間,麻煩您說一下當時的狀況。”
許彥澤一邊說,一邊打開卷宗的暗釦。
翻看這裡面的談話筆錄,舍友和老師說的內容,和今天對蘇酥說的差不多,甚至還沒有蘇酥瞭解到的詳細。
而向嵐的母親和父親,說的也少之甚少。
“我們接到報案後,第一時間去查詢向嵐的下落,根據她離開學校時的時間,沿路排查監控,發現她在一處商城的負一層地鐵出口處,離開了地鐵,進入了商城的洗手間內,之後就再沒出來。”賈芳對這樁案子記憶猶新。
一邊開車,一邊繼續說道:“當時正值下午客流量最大的時候,洗手間裡來回出入的人有很多,壓根排查不到,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新的線索。”
“同期,我們排查了她身份證購買車票的資訊,並沒有購買任何車票,並且我們也排查了各大車站的監控,並沒有看到她出現。”賈芳無奈的說道。
“電話呢?”許彥澤不死心看著賈芳問道。
賈芳撇撇嘴,壓低聲音說道:“雖然當時向嵐構不成疑似被侵害失蹤人員的條件,但我們頭還是讓技術部的查了她的電話通訊記錄以及訊號,通話無異常,訊號最後出現就是在那,之後就是關機狀態了。”
許彥澤沉默翻動著手裡的資料,賈芳看了一眼許彥澤。
隨即說道:“我能理解你的想法,並不是我們沒有查到位,而是電話通訊原本就是不可控的一件事,我當時懷疑,向嵐很有可能是刻意躲開父母,所以她完全可以想辦法買新的手機,找人辦理號碼繼續使用。”
“刻意躲開?”許彥澤不解的看向賈芳。
賈芳點點頭,面露難色道:“等會你見了向嵐父母就知道了,很標準的中式父母,尤其只有向嵐一個孩子,對她的期望很高,只是做過幾次筆錄,都能感受到滿滿的壓迫感。”
說話間,二人到了一處高檔小區。
賈芳亮出證件,很順利的進入了小區內。
許彥澤看了資料,向嵐的父親是個商人,母親是全職媽媽,家裡條件很不錯,只有向嵐一個孩子。
不多時,二人到達向嵐家門口。
因為家芳提前打過招呼,所以門鈴按響之後,很快,一位頭髮花白的女人,面容憔悴的推開了門。
只是眉眼五官處和向嵐的容貌有些許神似。
女人膚色白皙,氣質也顯得格外優雅。
看到二人後,禮貌的點了點頭,帶著些許苦澀的笑意,轉身示意二人進屋。
“好久不見啊,賈警官。”女人嗓音沙啞道。
賈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隨即做著介紹:“這位是b市刑警隊的許法醫,許法醫,這位是向嵐的母親,何女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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