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姜晨突然抬頭看向面前的男警察問道:“您是當晚出警的警察是吧。”
男警察點點頭道:“沒錯,我也是看到賈警官讓我找的影片記錄,才發現那個女生有點面熟,我就記得那個女生當天晚上哭的很厲害,很傷心。”
“是因為被嚇到了嗎?”蘇酥好奇的問道。
男警官猶豫了一下,卻搖了搖頭道:“好像不是,就是很難過,但你說害怕,她倒是不怕,很勇敢的指認是誰摸了自己。”
“她是一個人去酒吧的?”姜晨翻看著筆錄問道。
男警官點點頭道:“沒錯,當時確實是她一個人。”
“奇怪,她一個人跑去酒吧幹什麼,還那麼傷心?”姜晨喃喃重複著,隨後抬頭看了眼在場的眾人詢問道:“這個叫lun的酒吧,現在還營業麼?”
男警察點點頭道:“還營業的,這個酒吧不算大,是個小眾酒吧,很少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說到這,姜晨看了眼時間,隨即轉頭看向蘇酥問道:“餓麼?”
“餓!”蘇酥立即雙眼放光。
姜晨無奈的笑了笑,這才看向賈芳和男警官:“那這樣,我們去這個酒吧瞭解一下情況,如果有需要麻煩你們的,許彥澤會和你們聯絡。”
“一定,不需要我們的人跟著一起去麼?”賈芳好奇的看著姜晨。
姜晨搖了搖頭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只是去了解一下,不一定有收穫。對了,監控影片……”
“已經發到我郵箱了,晚點給你看。”許彥澤立即說道。
隨即三人立即起身,賈芳和男警官將三人送出了警局,這才離開。
“對了,你今天去向嵐家有什麼收穫麼?”姜晨這才騰出空來看向許彥澤問道。
許彥澤揉了揉眉心,一臉的乏累,隨即說道:“收穫不少,這個算一個。”
許彥澤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畫像紙,遞給了姜晨。
姜晨仔細看了一眼,隨即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“我去了向嵐家,她媽媽把她的房間保留的很好,我發現她其實並不喜歡跳舞,而是更喜歡繪畫,書架上有很多她自己的繪本,裡面大多數都是貓貓狗狗的,但我感覺所有的繪本,都缺了很多,之後我讓賈警官藉口差走了向嵐媽媽,就在一個筆記本中發現了這個,唯一的一張人像,可能是向嵐的自畫像吧。”許彥澤說著自己的發現。
姜晨看了一眼那個張畫像,隨即皺眉道:“沒有五官。”
“可是這個不太像向嵐。”蘇酥撇了一眼嘟囔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姜晨疑惑的看向蘇酥。
蘇酥指了指畫像,姜晨立即遞給了她。
蘇酥拿在手裡端詳了好一會,隨即說道:“脖子不像。”
“哈?脖子?”許彥澤有些詫異的看著蘇酥。
蘇酥點點頭說道:“我見到的向嵐……脖子很長,那種很顯眼的長,氣質特別好。”
“只是一張隨筆,況且還沒有五官,也說不來是誰,先收著吧。”姜晨見狀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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