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】
整個直播間都沉默了。
【好、好大的工程量】
秦湘湘意識到雲瑕在嘲諷自己，咬咬唇：“雲小姐，你為什麼非要針對我呢？除了第一個，其他工程沒有任何意義，我是真心……”
“對啊，你也知道沒有任何意義。”雲瑕疑惑：“所以你非要讓裴芊復讀，有什麼意義？要人家放棄A大錄取通知，陪你繼續搏一個夢想？這麼閒就去找個班上。”
裴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她在很多時候，總感覺被秦湘湘壓了一頭。
明明是個蠢貨，明明又毒又惡，可是總有人眼瞎似的心疼她、讚美她。
而與秦湘湘比較的人是自己，他們都說自己處處不如秦湘湘，包括她的媽媽。
但是在雲瑕面前，秦湘湘對她的壓迫好像消失了，所有人都是正常反應。
從前提起復讀這事，大家可不是這種說辭，他們只說——湘湘也是好意，你為什麼不領情？
——A大很了不起嗎？湘湘就算沒考上本科線，也比你更有出息！
現在，嘉賓正常，觀眾正常，所有人聽見這事都覺得——是傻b還是瘋了，要A大學生陪你一個考不上本科線的一起復讀，你腦子沒壞吧？
秦湘湘眼淚在眼眶中打轉，根本不明白怎麼回事。
從前……從前只要她賣慘，所有人都會幫自己指責裴芊的，為什麼變了？
……
出租屋。
惡天道忽然一個激靈，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周身的黑霧散去。
它目眥欲裂等著直播平臺，明明裴芊是被虐的女主，秦湘湘在他們的小說大結局之前，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。
為什麼不一樣了？為什麼沒人相信秦湘湘的話了？
它的惡意呢，沒有惡意，它要怎麼維持！
不過沒關係，還有裴家，裴景宴……
……
十九中。
秦湘湘見沒人理自己，表情猙獰又不甘。
她想找裴景宴說話，卻見裴景宴正在雙手合十，彷彿祈求著什麼，靠近他，還能聽見他口中正在唸念有詞：“不關我事啊，佛祖保佑觀音菩薩保佑財神爺保佑，保佑雲瑕腦子正常該找誰算賬就找誰算賬，秦湘湘是秦湘湘她的一切行為和我無關，南無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求求了。”
雲瑕：“？”
秦湘湘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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