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宮女忙又跪下了,“沒有!奴婢們不敢!”
她們只是想爬床而已,哪敢謀害皇子啊!
三阿哥搖搖頭,抱著銀子和酒就走了。
柏江指著這兩人沒好氣地罵道:“不爭氣!你們兩個都不爭氣!三阿哥是宮裡最好伺候的主子!只要聽話,按照他的意思踏實做事,他掏心掏肺地對你們。你們偏要走歪門邪道,這回完蛋了吧!”
宮女乙哭哭啼啼,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想習武,我也不想做侍衛……”
“呸!是保鏢,不是侍衛!你還挺會往臉上貼金的呢!侍衛是正經官職,你想當都當不上!讓你們做保鏢已經是便宜你們了,都不曉得自己不招人待見嗎?還敢挑三揀四的。”
柏江把她們倆攆出去,謹慎地關上自己的房門,出去找他家阿哥。
他進正房沒看到三阿哥的人影,找了一圈,在庫房找到了三阿哥。
“我的爺,您找什麼呢?怎麼不吱一聲,奴才來幫您找!”
“這個還真得我自己找,跟你說了,你也找不明白。來,幫我掌燈。”
柏江高高舉起那隻繡球琉璃燈,三阿哥扒拉著架子上的布匹,挑揀了好幾匹布料。
柏江也不問三阿哥拿這些布料做什麼,反正他家阿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,他提起那兩個宮女。
“三爺,那倆女的不老實,咱們尋個由頭,把她們打發走吧!”
三阿哥笑了,“你說這樣的話,我更不能把她倆攆走了。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柏江不懂,“您不是討厭她們嗎?”
“她們不過是陌生人,我說不上喜歡,也說不上討厭,你看我,連她們的姓名都不想知道。我討厭的是她們突然出現,使我的生活出現了許多我不喜歡的變故,我討厭的是別人擅作主張安排我。”
三阿哥停下手裡的動作,胳膊搭在架子上同柏江聊天。
“不過呢,我現在卻改變了想法,覺得她們的到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三阿哥解釋道,“你跟著我還是太獨了,你是我身邊的總管太監,我不可能一直住在阿哥所裡,將來總有一天會搬到宮外去住。出宮以後,你是我身邊第一得力的人,你要做的事情起碼比現在多出十倍。你要同人打交道,不能被他們矇蔽了,這裡頭學問多著呢!”
三阿哥指了指外頭,“咱們兩個人怎麼都好說,一旦人多起來,各種錯綜複雜的問題就冒出來了。如果讓你和那兩個宮女結盟,你們仨就能弄出好幾種結盟辦法。比如你們兩兩結隊,比如三人結盟,再比如三人各自為政,誰也不理誰。你要學會挑撥離間,借力打力,也要習慣身邊的人有外心,不可能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誠實正直,你要學會利用他們。”
柏江本來就是一個很機靈的人,三阿哥這樣細心解釋,他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三爺放心,我會好好學的!”
三阿哥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做事我當然放心,若是有不懂的,回頭問我。來,幫我搬東西吧!”
柏江這才問道:“您拿這些細棉布做什麼?這種布透氣又耐磨,是您習武的短打穿壞了嗎?我明天就送到內務府,讓他們給您做新衣服。”
“不,這些不是用來穿的……呃,不對,也算是用來穿的,不過不需要縫很多,我自己就能做。”
三阿哥又高興起來,“你彆著急,明天你就知道是什麼樣子了!”
三阿哥抱著布料,歡歡喜喜地在房間裡創作,燈火燃到後半夜。
第二天早上,柏江服侍三阿哥洗漱,等三阿哥用完早膳,臨出門前又套上一層衣服。
“三爺,這是……”柏江眯著眼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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