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罵他有毛病,“巧克力是洋人的玩意,咱們過的是自己的節日,怎能吃那個呢!再說了,皇阿瑪不喜歡巧克力,嫌棄那東西又酸又苦,你怎麼跟皇阿瑪逆著來!”
“你太不open了!非常的close!管它外來的還是自己的,我用了就是我的!巧克力苦,你瘋狂加糖就是了!寧可齁著,也別苦著,小柏江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柏江抿嘴笑,“奴才不敢答。”
“放屁!你還不敢答呢!你都算計我去收攬人才了,你還有什麼不敢的!你也真是的,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跟我說呢?非要拐彎抹角的!”
柏江正色道:“可不敢算計您!奴才是覺得大姐兒……鐵錘,覺得她挺好的,可總要您看過再說。奴才要是直接舉薦,您肯定就答應了,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您都不知道,收下了也是當個閒人養著,有什麼用呢!”
“哼,你還挺有道理!”
塔娜也覺得柏江做的對,“這用人啊!別的都不要緊,最要緊的就是忠心,鐵錘知道感恩,這比什麼都強。行了,她還得很久以後才能進府呢!不說她了!咱們說說這月餅,你們吃著哪個味道好?”
三阿哥順手把五仁餡的推開,“五仁!絕對是五仁!尤其是這帶著青紅絲的,最是經典!青紅絲越多越好!”
反正是送人,反正我是不吃的!
塔娜嫌他口味怪異,“你竟然愛這個!也行……那就多做一點五仁的,起碼不出錯。”
回到宮裡,塔娜安排小廚房準備送人的月餅,做好以後和其他禮物一起挨家挨戶送出去。
到了中秋節前一日晚上,皇上特意把皇子們叫過來說話。今日算是他們父子過一個小節,父子們賞月作詩,既能玩,又能考校皇子們的文學功底,不然等到明日宮宴,人太齊全,那就沒時間聊這些了。
皇上先誇了幾個成婚的皇子,“你們小廚房送來的月餅我都嘗過了,都很不錯。大阿哥家裡送來的辣牛肉味月餅很好,很新奇,只是秋季乾燥,我吃了辣嗓子疼。”
大阿哥忙起身,“是兒子考慮的不周到了,兒子只想著吃肉過癮,卻忘了與節氣不合,明兒我就命人重新做了,再進上來給皇阿瑪嚐嚐。”
皇上笑著擺擺手,“罷了,月餅太多,吃不過來,只是沒嘗過肉餡的月餅,沒想到吃著倒還好。”
十四阿哥活潑,他沒顧忌地插話,“我聽說南方流行鹹味的肉餡月餅,連湯圓都是鹹的,只是還沒吃過。”
皇上笑道:“別急,明年帶你們去江南逛逛,到時你親身體驗一下江南與京城的不同。”
聽說要南巡,所有皇子都激動起來。
“皇阿瑪,明年什麼時候動身?”
“皇阿瑪,您打算帶誰過去?”
皇子們顧不得別的,七嘴八舌地亂問,皇上抬手按了按,讓他們先安靜。
“這天下剛剛太平,近來沒有戰事,明年南巡,能帶的我都帶著。太后身子硬朗,很應該去南方走走看看。皇后近來身子養的也好,也可以出去散散心。皇子們也是,超過十歲的,長得壯實的全帶上!”
這可真是大大的好事,皇子們都歡欣鼓舞,恨不得明天就能出發。他們嘰嘰喳喳討論著這個好訊息,三阿哥和四阿哥也低聲討論著。
“咱們還有差事在身上,咱們能去嗎?”四阿哥覺得這種好事輪不到他們這些當差的。
三阿哥搖搖手指,“皇阿瑪還有差事呢!他能去咱們就能去!做人做事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,你以為你是衙門裡最重要的牛馬?錯錯錯!實際上衙門裡離了誰都能安安穩穩的執行下去!”
皇上看三阿哥的表情,就知道他又在亂講大道理。
“來來!老三你站起來,你又跟你四弟瞎說什麼呢?”
三阿哥假模假式地行禮,“回皇阿瑪,我在揣摩聖意。四弟說了,他身上還擔著差事,您應該是不會帶著他,而我勸他安心,對於皇阿瑪南巡帶上誰,我自有見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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