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半晌他才回答道:“行,取個好名字……”
藥材裡有安神的成分,三阿哥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塔娜抱著孩子輕手輕腳地出去,讓柏江好生看著。
晚些時候,四阿哥夫婦和塔娜的父母都來了。
塔娜與他們在前面花廳說話,沒叫他們去看望三阿哥。
阿圖問道:“姑爺怎麼樣了啊?”
塔娜疲憊地搖搖頭,“他平日裡知道保養,身體底子也好,風寒和傷口很快就治好了,只是心病難醫……他總是發呆,沒力氣說話,勉強打起精神逗我們笑,說著說著又走神了。”
“唉!三哥就是心思太重!”四阿哥嘆道,“我們小時候就是這樣,他最重感情,這回是傷透了心。不,不僅僅是這一回!”
皇上與太子的爭鬥越演越烈,三阿哥夾在中間不好受。再加上其他皇子針對太子,皇上利用眾皇子對抗太子,皇室哪還有親情,只有爾虞我詐和利益。
別的皇子可能會因為皇上的看重而欣喜,三阿哥只能看到利用,只會寒心,他不願意成為皇上對付太子的工具。
四福晉勸塔娜放寬心,“三哥心情不好,嫂子整日里哄著勸著,也是辛苦。嫂子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只管開口,我隨叫隨到。”
塔娜笑了笑,“多謝弟妹,我們家現在還好,若是缺什麼少什麼,我再同你說。”
阿圖夫人眼睛紅紅的,既心疼女兒,又擔心女婿。
“眼下就慢慢調養吧!咱們這樣的人家,不缺錢,也不缺藥材,安安靜靜養幾年也就好了。我聽說直郡王為了離皇上近一點,在暢春園附近修了個園子,要不你們也修個園子。
不一定非要在暢春園附近,在京郊選個風景秀美的地方。你們要是缺銀子就跟我說,我給你們掏錢。”
塔娜晃了晃額孃的手,“哎呦額娘,我們家還沒落魄呢!不至於的!您忘了,我們還有馬球賽的生意呢!”
四阿哥和阿圖對視一眼,同時皺眉。
阿圖說道:“隆科多這個人……怎麼說呢?”
四阿哥說道:“這個人很喜歡投機取巧!他很會哄人,用得著你的時候,親兄熱弟,我們這些外甥衝他大呼小叫也使得。用不著你了,那就是難親近的舅舅,架子擺起來了,你也使喚不動了。
三嫂,三哥心情不好,大約不愛見人,隆科多有機可乘,恐怕要獨佔馬球賽的生意。這事你和三哥不用操心了,讓我去收拾他。”
塔娜笑了,“若是四弟出手,我再沒什麼不放心的。只是你還要在衙門當差,遠比我們要忙,要是再跟隆科多鬥智鬥勇,那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。再等等,等三阿哥休養的差不多了,我們一起會一會這位舅舅。”
四阿哥提了個建議,“我知道三嫂想讓三哥多出去走走,多見人,讓他經辦一些事情,好儘快打起精神。但憑我以前的經驗來看,三哥這種狀態,還是在家待著,不見人更好。他有這毛病,全是因為看得太清楚,想的太明白。若是叫他知道宮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他心裡還是不自在。”
塔娜託著下巴想了想,“這樣啊……好吧!我問過三阿哥的意思,再跟四弟商量。”
所有人都很關心三阿哥,三阿哥也想盡快好起來,覺得自己好了,才不辜負眾人的期待。幾天後,他強打起精神邀請隆科多來府裡說話。隆科多很快就回了帖,上門那日還帶來好些禮物。
“哎呦喂!我的大外甥,你可讓我擔心壞了!我的訊息很不靈通,我才知道前些日子你被皇上關起來了!到底怎麼回事啊?出了事怎麼不去找我?哎呦,你們真是太生分了!”
塔娜笑著行個晚輩的禮,“舅舅是御前一等侍衛,訊息也這樣不靈通嗎?”
“唉,外甥媳婦啊!真不是我亂說!自打接手了馬球賽,我那御前侍衛就是掛個名,好久沒去當差了。幸好這馬球賽也算朝廷的正事,要不然我們家老爺子得拿大棍子抽我!”
三阿哥請隆科多坐下說話,“我還邀請了四弟,他一會兒就到。前些日子我一直待在宗人府,後來又病了,一直沒有時間過問馬球賽的事情,等四弟到了,麻煩舅舅跟我們仔細說說。”
隆科多大笑,“有啥好說的!去年的舊例在那裡擺著,我照做就是了!外甥放心,馬球賽妥妥當當,你安心養病就是了。
”!的瘦你瞧,子補補好好你,來送你給了取人派就我兒會一,參人的年百幾有裡家我?啊索利好沒還是不是,好不臉你看我?啊病麼什了得是你,了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