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扶著額頭久久不語,他心裡也急,可眼下並沒有好辦法。
上次坑害四哥,被三哥罵了一通,他倒是不怕被罵,可再做這樣的事情,恐怕無法收場。
三哥是不管不顧的性子,這些年安安靜靜的,那是他孝順皇上,不願意讓皇上操心,並不代表他真的改了。若是八阿哥再用類似的手段,三阿哥絕對會發飆,只怕他會衝進八阿哥府裡,打斷他的腿。
所以從某種程度來說,三阿哥比皇上還可怕,皇上是罵他,關他。惹急了三阿哥,他做事不計後果。
讓官員給四阿哥使絆子?可行,但作用不大。
這些年他沉寂下來,不得皇上喜歡,原本聚攏在他身邊的官員已經散的差不多了,現在可用的人不多。再有,皇上也不是聾子瞎子,他穩坐高堂,他往下看的時候,下面的小動作他一清二楚。
現在不是四阿哥要積極往上爬,而是皇上要捧他,八阿哥出手阻攔,攔的不是四阿哥,攔的是皇上,皇上肯定會對他心生不滿。
不管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周轉的餘地,當年他們可以將太子拉下馬,現在也可以讓四阿哥跌落雲端。
八阿哥直起身,看向九阿哥。
“你最近有給十四弟寫信嗎?”
“寫了啊!我每個月一封信,從來沒斷過。”
八阿哥點點頭,“既如此,你再給十四弟寫一封密信。不必要求他做什麼,只把京城發生的事情告訴他。”
九阿哥皺眉,“他離京城幾千里地,知道了又如何,遠水解不了近渴啊!”
八阿哥笑了起來,“你糊塗了,他在西北難道永遠不回來了?西北大營非他不可嗎?咱們兄弟三個是沒希望了,但他是大將軍王,這皇位總能爭一爭吧!”
九阿哥眼睛一亮!
“是啊!他又是老四的親兄弟,我忽悠著十四弟回來,讓他們親兄弟爭去!”
八阿哥又是扶額,對他的口無遮攔很無奈。
“行了,別廢話了,快寫信,寫完給我看一眼。”
他必須檢查一遍,不然不放心!
九阿哥大筆一揮,密信很快就寫好了,八阿哥改了三遍,覺得措辭沒什麼問題了,這才叫他封起來,回頭派人送去西北。
四阿哥還不知道八阿哥等人的算計,他正在幫三阿哥一起籌備太后壽宴。
“這扇屏風換掉,看到下面這兩句詩了沒有?用詞太寂寥,不好!太后壽宴,處處都要吉祥喜慶,這種東西不能擺出來!”
三阿哥指出來,其他人趕忙去改。
三阿哥又去看其他器皿擺設。
“這個區域是給小皇子小皇孫準備的,小孩子活潑好動,很容易磕碰,這裡的桌子都換一換,換成桌角圓潤的矮桌。”
四阿哥跟在後面查缺補漏,三阿哥囑咐了好些話,內務府的官員一一記下,然後照著去做。
等人都走了,四阿哥垂下肩膀,整個人像抽走了骨頭。
三阿哥笑道:“怎麼,累了?我以為你是老黃牛,不會累的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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