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看他,昏暗中看不太清楚表情,卻能看到他的大概輪廓。
“用不著打地鋪吧?你這背後的傷還沒有好全,萬一受寒……”
他抓著她的手又緊了些,輕聲安慰她:“瑾兒,沒事的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打地鋪對於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事兒。
南瑾沒再勸,也知道勸了沒用。
“我現在錢還是夠的,暫時不用你的錢。”
實在不行,她再拿些蘋果出來,去黑市賣,來錢也不慢。
不過,暫時沒有必要那樣,去上京的車票,吃住什麼的,老爺子都安排好了。
到時候去上京後再賣些東西,價錢能賣起來。
“瑾兒非要與我分得那麼清楚嗎?”他的聲音裡滿是幽怨。
她低笑:“那行吧,你把錢先給我,我不夠了就用。”
他這才笑起來:“嗯,等去市區裡時,我順便去把錢拿出來,身上有錢,遇事不慌。”
反正他們有空間,錢放在裡面也很安全。
南瑾自然也是同意的,只要是現在的錢存在銀行還是很麻煩的,沒有聯網,只能回到原來的銀行拿取,就很麻煩了。
兩人走得很慢,邊走邊聊,十指交纏的感覺,讓她體會到了戀愛的滋味。
她忽然想起來,其實當初跟他一起去尋寶時,在山野中,他就很照顧她,也拉她爬山。
只是,那時候的她還沒有這種感覺,更不知道他是存了心思的。
“那時候有人說,一切都是為了人民群眾。”
袁錚輕笑:“那時候你像只刺蝟,誰都不願意理,我不那樣說,你哪肯讓我靠近?”
“好啊,你敢說我是刺蝟。”她轉身,往他手臂上擰了下。
“是一隻美麗可愛的刺蝟,而且是獨屬於我的刺蝟。”他不怕死地補充。
南瑾一怔,嗔瞪了他一眼,雖然看不清神情,但兩人都笑了。
直到露水重了,怕會影響他的傷,他也怕她一個女子會受寒,兩人才往回走。
回到門口,就看到歐陽曉父子三個黑著臉站在那裡,兩人拉著的手下意識鬆開。
“爸,大哥,三哥,你們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?”
南瑾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,為什麼她會有種,早戀被家人抓包的感覺?
好歹她這身體也二十歲了,還離過一次婚了,至於如此嗎?
歐陽曉伸出手臂搭上袁錚的肩膀,聲音妥有些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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