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完成副本說不得也要玩弄一番透明橋的身體。嗯……先寫上幾個正字好了。
他嘴上仍在辯解說:“我牧蘇向來明人不做暗事,雷劈下來的那一幕我也看到了,我看的真真切切那些雷都劈在井蓋上。除去不可能之外留下的,不管多麼不合理,那就是真相!”
牧蘇眼神一凝,視線透過掛滿朦朧雨痕的窗外望向不遠處。
“所以真相就是……馬葫蘆蓋兒成精了!”
啪啪啪啪啪——
“精彩的分析啊,名偵探牧蘇。”
變成死魚眼的聞香面無表情鼓掌。
“誒嘿嘿哪有……”牧蘇撓著後腦勺傻笑。
就這樣,善良的聞香一行人允許了改邪歸正的牧蘇迴歸隊伍。
當晚他們是在商務車中睡下的。牧蘇做了個夢,夢到不知道為何所有人按照死亡序列站成一排,這要是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自己反水的能力。於是牧蘇開了一槍,子彈從前腦射入後腦射出,進入第二個前腦從第二個前腦射出……
車身微震,牧甦醒來。
明媚的清晨好似昨天夜裡的暴雨沒出現過。
牧蘇睡眼朦朧抬頭看了眼車廂,捏住聞香的腳趾從胸口拿下來,拉開車門下車。
清涼撲面而來,幾大塊兒雲朵在天上飄著,蔚藍天空隱隱可見殘月。
孰料他前腳剛出去,裝睡的一行人紛紛睜開眼睛。
馬丁壓低聲音道:“兔子把他引出去了,接下來我們想辦法怎麼控制住牧蘇。”
“他不是已經改過自新了……?”
“你是笨蛋嗎?牧蘇怎麼會是那種甘心失敗的人,他一定會想辦法再次下手的!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這就是我讓兔子把他引出去的目的……兔子落單,那傢伙一定會不死心的做些什麼,這時候我們就突然出現控制住他,把他送往警局,之後就——”
“呀——”
一道尖叫忽從車外傳來,馬丁神情一振奮,牧蘇等不急開始動手了!
……
牧蘇深深吸了口氣,清涼之意內腑遊走,驅散車廂裡的沉悶。
其他人還在睡覺,外面只有兔子一個人,可謂天賜良機。
手掌一翻,一抹匕首出現掌心。
這就是他的計劃!既然遠端攻擊不成,那近在咫尺的近戰攻擊死神你又該如何阻攔!
牧蘇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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