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蘇環視死亡現場,黑眸漸漸眯起……
“他們臉龐平靜,符合睡夢中死去的事實。屍體只有從胸腔到腹部的解剖傷口,我想這是他們死亡的直接原因。腳印的形狀扁平而寬大……華生,你想到什麼了?”
“它有雙好大的腳?”Tian回答。
“是腳蹼。腳印間距很短,說明潛入者來自海中。它可能因我們捕魚或其他因素髮現我們,於深夜悄然溜進斷山,透過某種辦法繞過崗哨和堆砌出入口……我想到了,這就是為什麼溶洞通道石堆被扒開了嗎……”
“Tian,你帶幾個貢獻過噩夢的人再去一趟溶洞。粘痰,趕上離開的人們讓他們檢查洞口周圍,還有岸邊也要看一下。”
Tian和粘痰筋道有彈性訝異地對視一眼,迅速應下離開房間。
等到他們離開收集線索,讓望聞問切也在邊描繪邊認真傾聽的分析低語繼續響起。
“潛入者從溶洞崖壁那側爬進溶洞,抵達禮堂後拖走熟睡的二人,然後原路返回,從另一側繞進山洞來到玩家們丟棄內臟的房間,挖空內臟進行獻祭。”
“但這麼做有些繞,潛入者能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為什麼不直接穿過禮堂去房間?”望聞問切暫時停下臨摹說道。
描繪已經完成雛形,只剩下細節補充。
“我想這跟潛入者受到限制有關。就像它可以不知不覺獻祭更多人甚至我們全部,但它只帶走兩個。”
“這兩個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?”望聞問切繼續描繪法陣。
“沒有。他們都不在昨天捕魚隊伍。我有一個大膽猜測……”
“是什麼?”彼得帕克好奇地問。
“等價交換……”
伴隨著低語,房間裡剩餘的人下意識望向獻祭法陣——血汙證明曾有一灘內臟堆積於那裡。
“我們挖掉了魚的內臟,潛入者等價挖出了同等內臟。可能是重量,可能是價值。”
“好厲害的分析……你不會是偵探吧?”彼得帕克忍不住驚呼說:“難怪千夜你莫名成為我們老大了。”
千夜臉頰微紅,輕輕搖頭說:“只是將現有線索聯絡在一起。也許推理都是錯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
旁邊牧蘇鼻腔噴出不忿,仍然叼著菸斗,繼續裝模做樣地檢查現場。
噢拜託,你們該不會以為是牧蘇說的吧?
“可惜那兩個人沒在遊戲裡睡覺,不然起碼我們能知道它是怎麼溜進來的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知道幾個敵人,不知道敵人能力。”
望聞問切的描繪接近尾聲時,Tian返回長廊向望來的同伴們搖頭:“沒有線索……”
與此同時,帶著喜色的粘痰筋道有彈性從另一端跑來。
“洞口發現淤泥,海岸邊也有!”
“我們過去。望聞問切?”千夜轉向後者。
“畫好了。”望聞問切此刻疊起紙張,和碳筆收進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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