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聽見貓九的喊聲,聽見風聲,習慣性的抬手擋住,然後看見牧蘇拿著木板想襲擊彈性……”
異樣目光望向牧蘇。
粘痰筋道有彈性怔怔注視牧蘇:“是真的嗎……”
“牧蘇出現低理智值綜合徵……嘶好疼,以為我們看了石板臉會被挖空了。”貓九臉部傷口掙開,染紅繃帶。
“這正是我要說的。”牧蘇一臉正直。
爭端解除,都是誤會,沒有懷人。
貓九的臉是此次事件中的唯一受害者。
Tian丟掉木板,像摘衣服上的毛球般無聊地拔出扎進掌心的木刺。
這個時候,一隻手掌忽然從後面拍在牧蘇肩膀。
牧蘇黑眸驀然銳利,抓住手掌擰身過肩摔。
嘭——
銳利眼眸重新變成死魚眼,然後看清躺在地上的人,牧蘇嚇得手指塞進嘴裡。
“如果沒有一個讓人滿意的解釋我會生你的氣。”千夜躺在砸出的沙窩裡,平靜地說。
“因為我得了低理智值綜合徵。”
“……算你過關。”
千夜坐起,攏起沾著沙礫的頭髮:“望聞問切,把石板給牧蘇看看吧,興許他能想起什麼。”
因為那位“內測朋友”。
望聞問切將新找到的缺失一角的石板遞給牧蘇:“我們從一堆木板下找到的,它當時應該放在還是房屋的呃……”
“還是房屋的房屋裡。”
剛寫完牧蘇蘇傳的牧蘇知道後面該填什麼,然後晃了晃石板:“我可以念出來嗎?”
“隨便。”
望聞問切表示無所謂,石板只刻有普通長詩與留言。
牧蘇舉起石板,清了清嗓子,緩緩低語:“灰霧之上之神,您的虔誠僕從唔——”
望聞問切眼疾手快地奪走石板捂住牧蘇的嘴:“你在唸什麼!?”
牧蘇掙脫束縛:“石板上的字啊。”
望聞問切疑惑掃過石板確認,對靠近的千夜說:“內容沒變,但牧蘇念出來的像是某種召喚儀式。”
“我低理智值綜合徵。”牧蘇眨著無辜的眼睛。
“……那就只看不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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