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段相聲。”
“……”
恢復挖掘。不多時,卡蓮拖著一塊木板而回,眾人看著有些眼熟,君莫笑忍不住問:“這個是……”
“你把誰家床板給拆了?!”牧蘇一驚一乍叫道。
卡蓮嘟起嘴,捧著高他幾十公分的床板哼道:“空地沒人賣,我、我就喊,有個玩家說他有……誰知道他是把床拆掉了嘛……反正也拆下來了,我看也夠大,就……”
熾神將手上沙泥蹭在身上,走上前捧過床板,扣在挖出的淺沙坑比量一下。
長度勉強,卻是窄了點。
“再去拆個床。”牧蘇揮手。
“哦……”卡蓮嘴噘得更高,轉身跑了。
牧蘇衝爬上岩石盤坐,無所事事望著泛起浪潮,一波波湧來的幽深海面。
餘下四人一人挖掘一處,在挖掘最快的熾神向下挖進四十公分左右後,黑色淤泥取代了褐色沙粒。
熾神摳下一塊若軟泥般的漆黑淤泥,手指輕碾後放鼻尖嗅了嗅。
沒有船尾那東西留下的淤泥的那種腥味。
“不會滲水吧?”聞香探頭往那邊望了一眼。
熾神在那雙滿是汙漬的褲腿上蹭了蹭手說:“溼氣很重,但黑泥有可塑性。繼續挖問題不大。”
牧蘇這時插話道:“這裡地勢偏高,我們腳下和海面落差大致兩米左右,這才到哪。”
三人相互對視一眼,一齊看向透明橋。
“他說的沒錯。”
詭異沉默了一下,裝無事發生一聲不吭繼續挖坑。
“喂就沒人打算誇我一下嗎!”
聞香站起,晃頭甩了甩腦後馬尾:“牧蘇同學,請你記住你是精神病,不是育兒園要誇獎的小鬼。”
“有規定精神病就不能幼稚嗎!信不信我打滾哭給你們看!”
聞香坑也不挖了活也不幹了,就站直手背叉腰等著他打滾。
“嘁……”
自覺威嚴滿滿的牧蘇當然不可能那麼做,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重新扭頭轉向海面。
這回卡蓮回來用了很久。扛著那扇比他大太多的木板在沙灘拖行。
他的異樣當然逃不出沙灘那些傻狍子的注意,他們好奇圍過來,然後看到牧蘇,驚恐退去。
藏身處已經初現雛形,足以讓六人蹲坐其中。只有深度還差上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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