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一股遊戲館的風格……”透明橋回覆一句。
很普通的名字,既不出格又不爛大街。
似乎很合適……?
就在眾人很認真考慮這個名字是否可行時,君莫笑大喊出聲:“全職高手這個梗你到底打算玩多久啊!”
牧蘇當即驚了:“你居然知道!”
“你天天玩這個梗,我想不知道都難好嗎!”
牧蘇梗起脖子:“我哪裡天天玩了!說話要講證據啊!”
“我說……你就不能玩點新鮮的梗嗎……”聞香有氣無力道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牧蘇若有所思,突然握住右手大喊:“小五你要冷靜啊!”
“說點我們都看得懂的梗好嗎!”聞香步了君莫笑後塵心態爆炸。小船搖搖晃晃,又遠離幾分。
組建小隊的計劃最終不歡而散。
“我覺得帶上牧蘇之後根本感受不到氣氛了。”聞香趴在船舷,向下凝視死海。
沒有倒影,沒有反光,死氣沉沉。
“起碼能心情愉快地去死了。”並肩坐在一旁的透明橋笑著說。
“那是……什麼?”熾神磁性低沉響起,他微微坐直,寬闊脊背擋住前方大部分視野。
坐在他身後的二人側頭望去。
一道漫無邊際的白霧出現視線盡頭的海面。
彷彿是分界線,那裡的海水化為純粹的黑色。令人不寒而慄的黑色。
“現在剛清晨啊!怎麼會……”聞香失聲。
“那是薄霧,離開望海崖一定距離後它們就會出現,無處不在。進入薄霧就表示我們真正進入死海了。”透明橋吐出一口氣,似輕鬆似擔憂。
“裡面會有那東西嗎?”聞香擔憂問。
“有。”透明橋神色不復先前輕鬆,低聲問熾神:“我們在往哪個方向去。”
“東邊。望海崖在正後方。”
“大家要注意——”
“等一下!”
牧蘇突然出聲打斷透明橋。他眉頭緊皺著,嘴唇喏喏,隨即竟然張開,看似痛苦不堪的嘴巴越張越大,而後……打了個哈欠。
哈欠過後他吧唧了幾下嘴,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:“好了,繼續吧。你們說話我打不出來。”
熟悉牧蘇操作的眾人只當無事發生。透明橋繼續先前的話題,精緻面龐浮上幾許嚴肅:“進入薄霧,無非必要不要發出聲響。時刻注意自己的理智值,一旦劇烈下降立刻移開視線或閉上眼睛。如果這樣依舊不能緩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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