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之中,薄霧之中,兩條船隻並列。尾跡悄無聲息向外蕩著波痕。
透明橋擔任警戒。每隔一陣便要掃視一週,注意周邊是否有讓理智值加速下降的存在。
另一條小船或許還跟在後面,但他們已經看不到了。薄霧籠罩周圍,能見度不足五十米。
一刻閒不下的牧蘇拿出門閂無聊划水玩。
於安靜中向前飄蕩。感到無所事事的透明橋託著下巴,下意識將目光落在牧蘇水中划動的門閂,並隨之移動。
直到——
手上溼滑的牧蘇一下沒抓穩,門閂滑落入水,連水花都沒濺起轉眼消失。
“吭……”透明橋嗓子傳出抑制不住的吭聲,她唇角輕扯,眼眸微彎帶上笑意。
然後便見牧蘇瞪著死魚眼望來。
笑意微斂去,透明橋說道:“你不會要怪在我身上吧。”
“嘁……”牧蘇一副被看破的樣子,將富江斧從腰間抽出。
【讓我們來砍點什麼吧!】
富江斧歡呼中,牧蘇拿起它半身探出船沿。
“你想用斧子把門閂撈上來?”透明橋好奇問,順著牧蘇的思考方式她想到了這種可能。
“你沒睡醒吧?”牧蘇一副看白痴的眼神,晃了晃手中富江斧:“拿斧頭撈門閂?你給我表演個試試?”
【牧蘇牧蘇,我有點頭暈】
透明橋唇角輕扯,微微平復心情後問:“那你要做什麼?”
牧蘇重新探到船外,用富江斧在船舷上門閂掉下去的位置刻了一道潛痕:“門閂是從這裡掉下去的,只要我在船上刻下痕跡,等到岸後下水去撈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透明橋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最終只能眼睜睜目睹牧蘇得意洋洋刻完,將富江斧揣回腰間。
算了。他沒想要跳海去找已經算最好的結果了。
透明橋如此安慰自己,環視一圈檢查周圍。
望向前方時,理智值忽然發生變化。
不是陡然減少,而是……理智值下降速度在回升。
怎麼回事?
她第一時間想到是否遇到了其他玩家。而緊接,船身猛地震動打消她的這道年頭。
另一條船如出一轍,仿若撞上什麼,從船頭水底散開漣漪。
或打瞌睡,或切出遊戲的其餘幾人驚醒,慌亂望向四周,隨即將目光落在趴在船頭,伸手觸控的透明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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