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身影摘下禮帽拿在手中,問他:“我們可以進來嗎?”
視線在牧蘇及他身後其他人身上掃過一眼,蘭斯洛特側身讓開:“請進吧。”
牧蘇幾人進入房間,最後的孫美麗將門關上。
牧蘇似乎對房間內的擺設和可能存在的線索不感興趣,他徑直走到窗前,將莊園與遠處大門外閃爍的警用飛行器盡收眼底,深吸了口氣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什麼?”蘭斯洛特微怔。
牧蘇轉身,透過厚重雲彩傾灑下來的光芒帶著氤氳,將窗前牧蘇身影籠罩之中,眾人看不清他的臉龐。
“家主之位早晚是你的,為何要急於一時?”
“我不理解你在說什麼。你不會真以為通靈有作用吧?”蘭斯洛特眉頭伸皺起,轉向尤金:“你們警方就任由他來說胡話麼。”
不待尤金開口,牧蘇從朦朧中走出,一字一句:“聽啊,韋斯利他在哭泣。哭泣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殺死。”
蘭斯洛特聲音漸冷:“如果你再這樣我只能向警局方面投訴尤金警官的胡來了。”
見蘭斯洛特預期始終不曾鬆動,牧蘇輕嘆一聲:“好吧,希望你是對的。”
蘭斯洛特的回覆是拉開門送客。
幾人無功而返出門,最後的牧蘇走到門口時,補發忽然一頓,微微側頭。
“還記得小時候父親寬厚溫暖的背影嗎?隨時間推移他或許不再寬厚,但起碼還很溫暖。可就在昨天……”
後面的話牧蘇沒說下去,邁步離開。
……
臥房外傳來敲門聲。
剛剛坐下的門羅起身開啟門。
門外身影摘下禮帽拿在手中,問他:“我們可以進來嗎?”
接下來牧蘇依次對奧德麗及其他女僕故技重施。看出他手段的尤金等人一言不發默默跟隨。
全部問完,他們沒能得到有用的線索。他們要麼口風很緊,要麼就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這段會掐掉嗎?”
回休息室的路上,牧蘇問保住後頸的尤金。
“不會。”尤金坦白。事實上他很想掐掉。但掐掉後不僅時長變短,觀眾也只能看到牧蘇進來逛一圈什麼也沒做什麼推理也沒有,賣賣萌耍耍帥犯犯病就找出兇手了,一點劇情懸念代入感都沒。
何況牧蘇現在只是用手段詐嫌疑人,而不是喪心病狂的分煙套近乎偷偷問誰是兇手。
剛回到休息室,女僕急匆匆趕來,有突發事件。
有客人前來拜訪亞當斯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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