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遊戲,牧蘇視線還未恢復過來,腳底先傳來一股異樣觸感。
一隻半人高的灰色兔子正在舔自己的鞋子。
“你做什麼!”牧蘇震聲,去瞥兔子小腹看是雌是雄。
“真小氣……”灰色兔子抬頭看了他一眼,嘟囔著蹦跳離開。
在地上蹭掉鞋底口水,牧蘇檢視工作列。兩個主要任務完成後已經變為漫遊模式。他現在有兩種選擇。在地獄都市漫遊尋找新副本,或者離開地圖再次進入,由系統隨即分配。
閒人牧大姐選擇了前者。但在此之前,他還有一件事要去做。
……
“我親眼看到它死在我懷中,可是卻無能為力……”牧蘇哽咽著,將頭埋在腿間,肩膀微微顫動著。
怨靈少女手足無措飄在一旁。幾分鐘前牧蘇回來,一臉哀傷講了劣魔被兇手殘忍殺害的故事。
她愣了半天,回過神飄到二樓拿來一些紙巾遞過去。
牧蘇頭也不抬接過,擦了擦眼淚又擤了下鼻子,情緒似乎穩定許多。
怨靈輕飄飄落到身旁沙發一點重量也沒有,託著下巴靜靜陪伴牧蘇。
幾分鐘後,牧蘇雙眼紅腫抬起頭,微微帶著迷茫輕聲問:“肩膀可以借我靠一下嗎?”
精神病院那幾十年他就靠著這一手絕活糊弄新來護士小姐姐的,屢試不爽。
“當然可以了。”為了讓牧蘇不那麼難過,怨靈少女故作開朗挺起小胸膛。
“你人真好。”牧蘇牽強笑了一下,慢慢偏頭靠在少女的肩膀。
怨靈少女乖巧坐著,一動不動。她少女看不見的角度,牧蘇眉宇間掠過一抹陰鬱。
不能脫褲子始終是個避不開的問題。縱然可以過手癮嘴癮但是……治標不治本啊。不管了,先他娘爽一把再說。
怨靈少女忽發覺肩頭一鬆,牧蘇已經抬起頭來,一雙佈滿血絲的紅腫雙眼迷離望來。
“怎麼了?”怨靈少女歪了歪頭。
牧蘇正欲開口,她忽然望向門口:“啊等一下,有客人來了。”
沒有重量般飄起越過沙發,少女幽幽來至被推開的大門前。兩隻結伴而來的惡魔惶恐望來。
“既然來了,就留下吧。”怨靈少女對來客輕笑著說。
它們已經嚇破膽,一點反抗的慾望都沒有,轉身便逃。怨靈少女發出一串銀鈴般笑聲,手掌伸向它們背影,突然虛握。
瞬間,逃跑的二人突然如被看不見的手掌握住,在半空扭曲團起,發出滲人聲響,血液四濺。
大量血液被阻擋,但還是有一滴落在少女裙襬一角,嗤嗤冒起青煙。
它們的血液具有腐蝕性。
少女鬆開小手,遠處的兩團肉團落地,血肉模糊看不出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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