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的小娘子,家裡人只教端莊,賢淑,行得直,坐得正,這些妖妖嬈嬈不必學,也學不來。”
“你不教我,怎麼就說我學不來。”晏子歸不服氣,“求嬤嬤教我,我真的有用。”
“不管什麼家世地位,總歸是男女之間的事,道理是一樣的呀。”
郭玲聞言多看一眼晏子歸,“行吧,看在你還有點悟性的份上,我教你幾句。”
郭玲先問她們到哪一步了。
晏子歸心裡盤算一下換成說辭,“認識了,碰見的話能說兩句話。”
“他對你是個什麼態度?願意和你說話,還是敷衍的態度。”
“應該不討厭我吧。”晏子歸回想,“說話也不敷衍,就是正常的問答。”
“這也可以了,他不討厭你,就已經成功了一半。”郭玲坐下,對晏子歸說,“日常喜歡穿什麼顏色?”
“我在嘉蘭關穿的最多的是紅色,回京城還不知道,我娘給我準備的衣服什麼顏色都有,但是我還沒穿幾次就進宮了,天天穿宮服。”晏子歸指指自己的衣服,“宮服我覺得藍色的最好看。”
郭玲擺手,“男人有時會喜歡女人穿豔色,明豔大方,但更多時候還是會覺得扎眼,要穿柔色的,天青水碧,鵝黃桃粉這些,首飾也不要太多太花哨,重在突出一個小家碧玉我見猶憐。”
“以後你在他面前出現就按照這樣去打扮。”郭玲看她的臉,“姿色倒是沒問題,注意細節,第一個就是香氣。”
“香氣?”晏子歸和劉巧巧齊齊歪頭不解。
“人未至,香先來,要的就是一個人走香留,讓他回味無窮。”只要有人認真聽,郭玲就滔滔不絕,“這個香氣要區別於他身邊其他人的香,然後你要在他面前重複多次的加深這種香的印象,讓他習慣這個香,聞不到就想你,聞到別人的香就不舒服不喜歡。”
“香有這麼大作用嗎?”晏子歸不信,還能有人習慣聞一個香就聞不得其他香了。
“香要融合你自己的體香,形成獨一無二的香。”郭玲告訴她這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,要她自己去多次嘗試,哪個香最適合自己,他的反應最好,“他要習慣聞你身上的香,那真就是肉骨頭釣狗,打都打不走。”
晏子歸似有所悟。
劉巧巧嗅嗅晏子歸的胳膊,“你身上有淡淡的花香,之前沒有。”
“我住尾房,一股子味道,不拿花熏熏,就是一個行走的大抹布,還是沒擰乾放了一天的那種。”晏子歸也去聞劉巧巧,“你身上沒啥味啊。”
“你鼻子是不是擺設?她身上一股柴火味你聞不出。”郭玲大感震驚,“沒見過比她更喜歡灶臺的小娘子了,我都說她以後嫁人最好找個酒樓掌櫃,這樣人家也不嫌棄她身上的味道。”
晏子歸聞出來了,只是不說,免得劉巧巧尷尬。
“這麼好的廚娘,誰敢嫌棄?”晏子歸替她說話。
“我也沒想嫁人。”劉巧巧掩飾性的抖腿,“你快下去,把我腿都坐麻了。”
晏子歸坐到她腿上還一直沒下來。
晏子歸起身坐到郭玲邊上,“嬤嬤再說點,我要怎麼樣讓他喜歡我?我不能先說。”
“當然不能先說啦。”郭玲告訴他,“女人最要緊就是矜持。”
“這都主動勾引了,不算矜持了吧。”劉巧巧插嘴。
“男人分不清這些的。”郭玲告訴晏子歸,“你要勾他,就要有適當的肢體接觸,不小心碰下小手,碰下手肘,若即若離,一觸即走,他要是覺得奇怪,你先羞澀上,跑開就是。不能直直往他身上倒啊,那就太刻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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