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晏良娣,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之前並沒有見,今日要出宮了,我想著應該去給她問個安才見的面。”黃鶯回憶,“是個聰明人,察覺不到攻擊力。”
這很難,學武的人,不論男女,都有外放的煞氣,因為有本事,所以有著一言不合就開乾的底氣,這種人裝的再謙遜,眉眼一掃就能看出凌厲。
但是晏子歸沒有,她坐在那花團錦簇,一團和氣,就好像是京城裡金玉堆成的閨秀,不說誰也不相信她會是在邊關長大的。
“胡說,你懂什麼?那可是血煞星。”蔡方德說,“聽說她殺高項人的時候,殺紅眼,一刀一個,要不是有人攔著,差點連攔著的人都讓她殺了。”要不是害怕她這個殺星動手,哪容得下她在東宮這麼囂張。
黃鶯疑惑,晏家出名的不應該是晏家槍嗎,為什麼用刀?
“你又不曾見過,道聽途說當不得真。”劉思言嘆氣,“再說她就是打打殺殺,在太子面前也得裝一裝。”
“會裝,且裝的好,就是她的本事。”
“見過小殿下嗎?”劉思言問,“小殿下身體如何?”
“不曾見過。”黃鶯道,“但是東宮上下都說小殿下身體十分強壯,自生下來少見太醫,如今已經能走路穩當,學說話,都說不像一歲半的人,像是兩三歲。”
“晏良娣和太子妃的關係?”劉思言又問。
“她都說今日才見到晏良娣,說明晏良娣根本就不來給太子妃請安。”蔡方德罵罵咧咧,“都是太子縱容的。”
“晏良娣和太子妃幾無交流。”黃鶯道,東宮裡只有郭良娣找太子妃找的勤,只是可惜,郭良娣蔫壞。
“太子妃和太子的關係呢?”劉思言問。
黃鶯不敢說了。
“直說就是。”劉思言看她畏懼看向蔡方德,“夫人每次進宮回來只報喜不報憂,我們對太子妃在東宮的狀況並不清楚,不清楚怎麼幫她?”
“太子妃與太子幾無交流。”黃鶯艱難道。
蔡方德臉色難看,想罵人又憋住,給自己灌了好大一口涼茶。
“是太子不願意跟太子妃交流,還是太子妃不願意跟太子交流?”劉思言問具體。
黃鶯說自己見的少,說不好,應當是兩者都有。
劉思言說她辛苦,先回去休息吧,和蔡方德兩個人靜坐發呆,良久後劉思言才開口,“得進去一個人手把手教太子妃怎麼和太子相處。”
“其次大人你得在朝上發揮你的積極主動,你對太子的用處越大,太子妃的位置才穩固。”
“可是你也說了,太子妃要是沒有孩子,我們只是白辛苦一場。”蔡方德皺眉。
“時間還長的很,未來不好說。總要先把位置佔住,才有的以後。”劉思言嘆氣,“你別忘了。是因為有太子妃,才有的你現在的職位,實在不濟,把後人安排好,也算沒浪費先生的餘澤。”
第149章 誰的活
貴妃晉位成皇貴妃,按說是好事。
但是宮裡知道她這個皇貴妃是怎麼來的,羨慕的少,笑話的多。
貴妃只當不知,一心調養身體,等著一個月後的冊封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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