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貴妃聰明就聰明在沒有以自己的名義,只是替郭江源傳遞。
因為之前郭江源就透過她來傳遞資訊,所以郭初霽也沒有懷疑。只是拿著那一瓶小小的藥,五味雜陳。
雖然她早就託母親去找助興的藥,但是這藥真到手裡時她又開始遲疑。畢竟現在太子不熱絡也不冷落,但如果用了藥惹怒了太子,下場就不好說了。郭家不會有損傷,但是她一條命就要填在東宮裡。
說是找人替她,但是她身邊並沒有合適的人選,太子妃殿內倒是有幾個閒置的美人,名義上也是太子的女人。
郭初霽眉頭一動立即去和蔡明珠說,他在殿內長日無聊,無人說話,太子妃這裡人多不如分她一個兩個的,她好解悶。
蔡明珠不疑有他,再說她早就看著那些人心煩,就讓郭初霽自己選人住過去。她還事先說好,“送給你了,你就別想著再送回來。還有她們到底是陛下賞賜給殿下的女人,所以你也不好太使喚她。”
郭初霽滿口應允。
傅寧倒是多看了兩眼,使人多多看著郭良娣那邊,尤其是太子過去後若有異狀馬上來報。
後宮的女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郭初霽這麼精明的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,她突然問太子妃要人肯定是有她的打算。
自從晏子歸進宮後,東宮的女人就形同虛設。之前為了面上好看,也為了不讓人攻訐晏子歸霸道獨寵,太子還會做做樣子過去坐坐或是幹睡。自從晏子歸生下山君,太子連裝都不裝了,頂多是過去坐下喝杯茶,絕不超過一刻鐘,更不要說留宿。
郭初霽使人來邀太子,說是家裡人送了一些新茶,請太子過去品鑑。周洄疑心她背後站著的皇貴妃和郭江源,想知道他們心裡打什麼主意就應邀而來。
郭初霽邀他下棋,周洄看看天色,就是下一盤棋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應下,他還想著盤話,只是下著下著身體就發熱,額角冒出虛汗,心跳如擂鼓。
他眨眨眼,放下手裡的棋子,“孤想起來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郭初霽自然不肯放他走,刻意驚訝道,“殿下你出了好多汗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先在臣妾這兒歇歇吧。”
郭初霽和一個宮女攙扶著太子往臥榻上走,周洄覺得不對勁,但是渾身綿軟使不上勁,只能任由她們帶走,偏殿有一個打扮清涼豔麗的女子等候,她伸過來的胳膊冰涼,無疑是陷入熱海中的救贖。
周洄的本能和身體抵抗,厭惡的皺起眉,“別碰孤。”
郭初霽看了女人一眼,“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,好好伺候殿下。”
郭良娣殿外的雜使宮人瞄了一眼,見殿下不在廳裡坐著覺得古怪就立馬回去同傅寧說。
傅寧沉思一會便使人去告知晏子歸,太子要在郭良娣那安置。
傅寧有她的私心,察覺不對,一定要去給太子妃和晏子歸通風報信,不然事發之後她就是失察之過。
但是她提醒晏子歸的方法很曖昧,並不直言說奇怪,好像是太子主動要留在郭良娣那。
然後看晏子歸的反應決定,她如果去郭良娣那搶太子,那郭良娣不能成事,如果晏子歸自己不去那事後太子也怨不了她,因為她提醒過,是晏子歸自己大方。
她是不喜歡太子獨寵晏子歸,也是太子最想要的時候得不到所以才留有遺憾,對晏子歸百般容忍,總要多睡幾個女人才知道這事兒並沒有什麼大不了。
至於晏子歸,她既然已經在東宮也生下了兒子,難道會因為太子去睡其他的女人就跟太子鬧事離心?
不會的,她和兒子都只能仰仗太子生活,捏酸吃醋可以是情趣,但絕對不是有我沒她有她沒我的絕決,太子本就不是她一個人的。
晏子歸正哄著山君玩呢,聽聞人說太子準備在郭良娣那安置,臉立即就垮下來,壓下心頭的不爽,只道知道了。
她心裡是不樂意太子去別的女人那,但是怎麼說她進東宮後,太子的誠意體現的夠夠的,她從來沒問過,但是太子要是去其他地方都會事先和她說,今天就說過去喝個茶,怎麼就要在那邊睡了。
晏子歸把心裡的不舒服歸結於太子的說話不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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