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麼不願意的?他還自個去親征了,那我們也沒鬧著非要跟著呀。”
“那不一樣,南巡是出去玩呢。”晏子歸搖頭。
她見周洄不信,就讓周洄去問問太子,看他願不願意。
帝后南巡,太子沒意見,“為什麼我不能去?”太子問,“太子在南巡路上也可以監國啊。”
“你懂不懂監國的意義啊?”周洄問他,“你不在朝廷坐鎮,算什麼監國?”
“不行,我也要去。”太子想,“要不另外找個人監國?”
“找誰?就是你現在立馬生個兒子出來,就算你人忍心讓一個尚在襁褓的皇孫監國,那為人父母,你就真的忍心離開那麼小的孩子?你忍心,太子妃也忍心?”周洄問,“還是說太子妃不去。”
“太子妃當然得去。”太子理直氣壯,“這樣闔家出遊的機會又不是常有,少了哪一個都不行。”
那邊長瀛長玄已經嘰嘰喳喳會的問起江南是什麼樣子,她們去江南幹什麼?長瀛說要做新的裙子,長玄說要帶白糖糕去。
康王原本依偎著晏子歸坐著,聞言立即坐直身子,“不行,白糖糕已經老了,它都當爺爺了,不能長途奔波。”
“那我帶雪山去。”
“雪山也不行,他也當爺爺了。”
長玄一臉可惜,怎麼都當爺爺了。
說到狗,康王就委屈,扭身看向晏子歸,“花鳥坊那麼多狗,她們不要,非要我養的兩條老狗,養著養著都成她們的了。”
“做人要講道理。”晏子歸看著他,“是不是你自己沒時間陪小狗玩,又覺得小狗不能出去跑很可憐,讓妹妹們幫你遛狗。”
“溜了五年,她們應該也算半個主人了吧。”
康王噘嘴,“又不是兒子不想溜,是兒子身體不濟,跑兩步就喘,能有什麼辦法,我可是畫了很多它們的畫像,也就畫像陪著我了。”
晏子歸最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,連忙摟在懷裡哄。
那邊太子和周洄也沒爭論出個可行的辦法,太子悶悶不樂,範珞珠走到他身邊小聲說,“父皇想要陪母后去江南,也是圓了母后一個心願,這次不去就不去吧,我陪殿下在宮裡。”
“不行。”太子皺眉,“我不去,你也不去,那這趟就獨缺了咱們,你必須得去,代替我去。”
範珞珠看他,本來因為父母帶著弟弟妹妹去,他就不高興,要是她也去了,他真的能接受。
康王愛嬌,但是他只黏著少數幾個人,太子其實挺霸道的,想要全部人都以他為重。
太子皺眉,“那有什麼辦法呢?太子不去,太子妃也不去,父皇母后出巡,總得有使喚的人,二毛靠不上,長瀛長玄不惹禍搗亂就是萬幸了,有你去,母后才有餘裕散心遊玩,不然操心一路就夠了。”
說要去江南,準備了一年時間還是少的,畢竟定下時間後,就要定出巡的路線,接駕的城市,行宮怎麼準備,沿途佈防,隨行的官員,至於途中的物料補給反而是最簡單的。
天子出巡不是小事,但是朝臣們象徵性勸誡幾句,就熱火朝天的準備開了。
周洄原本準備好和他們大戰三百回合,不免有些失落,“現在怎麼這麼老實了?”
“他們也想著出去玩呢,再說,這可是撈油水的好機會。”晏子歸笑他,“等著吧,之後誰伴駕才是真的有的吵。”
最終定下的時間是來年四月出發,八月開始往回走,重點在杭州多玩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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