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不太舒服。
謝寅爹身邊站著一個婦人,穿著打扮都不差,身後站著兩男一女,最大的男孩比謝寅差不了兩歲,滿臉不耐煩,小女孩十二歲左右,最小的男孩才八歲,被推著向前喊哥哥嫂子。
“從前寧哥說想去找大哥玩,大哥不在家,現在好了,家裡有嫂子,隨時都能去了。”
“別來。”謝寅直截了當的拒絕,“我新婚燕爾的小兩口,非得來家裡做什麼,我們忙的很,沒空招待小孩。”
婦人委屈看了謝寅爹一眼。
“說話這麼難聽幹什麼,到底是你親弟弟。”謝寅爹果然說,“別和你乾孃學的那獨性子,她是巴不得你六親斷絕就好。”
“既然成親就是大人,也該懂事了,打虎不離親兄弟,他們以後都是你的助力。”
謝寅笑了一下,“那行,我搬回來住唄,我是長子,確實得為弟弟妹妹負責,日後成家婚配少不得要我安排。”
婦人果然變得緊張,拉著謝寅爹的袖子,不讓他再說。
謝家一直想沾謝寅的光,也就是沾丹砂甘草在皇后那的情分,但是謝寅沒在謝家養過,其他在謝家養大的孩子,就怕他回來,光明正大的繼承謝家的家財,只分給他們三瓜兩棗。
謝寅父親沒少說他們短視,但是沒辦法,到底養在身邊的更親一些。
謝寅知道他們想空手套白狼,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就說自己不見兔子不撒鷹,想要我幫忙,就得給錢。再說你家的錢本來就應該是我的,我不要是我心善,你也不能把手伸我兜裡。
王妙玉感覺到這裡關係怪怪的,但是謝寅頂在前頭把話都說了,她只要羞澀低頭,羞澀笑就行,新婦總歸是內向的。
謝寅祖母沒說其他的,只催著王妙玉早些要孩子,要是要不上,她那有認識的人有偏方。
謝寅吊兒郎當開玩笑,“祖母你這是不信孫兒的能力。”
“你自然是有能力的。”祖母也笑,“你有能力,家裡也沾不上你的光,白眼饞。”
“這不是爹不讓我回來住嘛。”謝寅還要刺激。
等到要留飯時,就不吃了,好在他們也不是誠心留,倒是熱情招呼王妙玉有空就常來家坐坐,和姊妹們聊聊天。
王妙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,微笑了事。
等上了馬車,謝寅往車身上一靠,“以後沒我陪著,這地方你千萬不能來,有人請你只管推就是,理由就是乾孃不讓。”
“那乾孃豈不是做了壞人?”
“在他們心裡乾孃早就是壞人,無所謂再壞一點。”謝寅小時候和謝家來往還是正常的,只是被利用幾回後就長心眼了,這孩子還真不能多生,生多了就勾心鬥角,就這麼幾間屋子鋪子,也爭的起勁。
“咱們以後不要生多了,一兒一女最好了。”謝寅湊過來說。
王妙玉羞的推他,青天白日的說這個。
第二天去了晏家,宋時拉著她在身邊坐下,誇她好人物,取了腕上的金鐲送給她,丁妙雙也給了厚禮,其餘人就平常,但是言笑間就是當普通親戚處,並沒有覺得她是奴僕的媳婦就低人一等。
王妙玉心想,這也不像娘說的那麼可怕。
三朝回門,王夫人看著女兒面色紅潤,問了家裡情況,又問陪嫁丫頭,確定謝家人事簡單,和爹那邊沒挨著住,娘這邊,也沒有過多幹涉,更是一早就把管家權給了,謝寅還挺有錢的,王妙玉看到賬本就說不敢管,她沒見過這麼多錢,逗的謝寅直笑,放心,以後夫君會掙更多的錢給你管。
王妙玉撒嬌讓娘給人管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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