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wen便不說這個了，換了個話題：“你賬號解封了，後臺瀏覽量怎麼樣？之前拍的素材還有存貨嗎，先發個短影片維持下熱度。”
江璵把手機遞給阿wen，又倒回了床上：“我剪了幾個，你看看哪個好。”
阿wen說：“健身直播還是太吃身體狀態了，不像娛樂主播，還能偷懶摸魚聊天。”
“說話也很耗精力，讓我一直陪人聊天還不如運動，”江璵閉上眼睛，緩緩吐出一口氣：“我再歇一天，明天播。”
阿wen勸他：“你又沒簽公司，何必這麼拼命呢？”
江璵搖了搖頭，想反駁說自己不算拼命，又怕阿wen拿大道理教訓他，只能把話咽回去。
阿wen看出江璵口服心不服，語重心長道：“我之前有個朋友為湊夠月播時長，生著病還直播，最後累成了心肌炎，和公司解約又賠了很多錢，最後錢也沒掙到，身體還累垮了。”
江璵每次發燒都肌肉痠痛，想動又沒力氣，手指無意識地搓著枕套：“我知道，你早就跟我說過不要籤公司。”
阿wen應道：“嗯，公司會安排主播線下維護大佬，開始是吃飯喝酒，後來就……總之不要籤就對了。”
江璵闔上的眼睛又睜開：“後來就要陪睡覺嗎？”
阿wen警犬抬頭，很警惕地看著江璵，像是在守護自家被野豬盯上的小白菜：“誰又跟你提睡覺的事了？”
江璵又把眼睛閉上：“沒誰。”
“是不是那個王葉宸，”阿wen垂眸盯視江璵，用審問的語氣說：“他向你提什麼奇怪的要求了？”
江璵面露疑惑，睜開一隻眼看阿wen：“什麼算奇怪的要求。”
阿wen開啟自己豆芽賬號後臺私信：“就這種。”
列表裡充斥大量未讀私信——
【帥哥約嗎？包你喜歡】
【男人行不行，3000一次，15000一個月。】
【要不要私密影片，很大。】
【四人玩嗎。】
江璵燒得迷迷糊糊，感覺螢幕上的字都在旋轉，隨意掃了一眼，只瞥到最上面那條。
“玩什麼？”江璵揉了揉眼睛：“你後臺私信真多，怎麼沒開陌生人勿擾。”
阿wen：“……”
江璵眼神清澈，不解地歪了下頭：“嗯？”
阿wen發現江璵好像真的不懂，瞬間後悔不該和對方談這些，又譴責自己把人想得太下流，簡直在帶壞小孩，於是默默收起手機。
江璵正躺得無聊，又追問了一句：“到底玩什麼？”
阿wen隨口搪塞道：“手機遊戲。”
江璵拿出手機，開啟應用商店：“哪個？我也下一個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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