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萬一呢?”不是駱一笑不相信雲深的話,也不是她不相信雲家的實力,而是她不敢冒這個險。
雲深顯然也是知道駱一笑在想什麼,他從自己腰間拿出一塊玉佩。
“若是慶安縣那邊藥鋪出了問題,可以用這塊玉佩調派那邊的夥計去臨縣調派藥草過來。至於你說的銀兩,有你手中這塊玉佩,整個雲氏家族錢莊裡面所有的資產,全部都歸你支配。”
駱一笑恍然明白了雲深這塊玉佩的含義是什麼,這就相當於他作為雲氏家族掌門人的信物,恐怕不只是雲氏錢莊,整個雲氏家族所有的產業,負責人只要看到這塊玉佩,就會連店帶錢全都給她。
這是雲氏家族最高權力的象徵。
“這個,我不能要,你給我點銀票就好了。”駱一笑想要將玉佩塞回給雲深。
但是,雲深卻不接,“你覺得現在的慶安縣,用銀子能解決事情嗎?”
被雲深這麼一說,駱一笑語塞。
“但是,還有太子……”
“且不說你這次去能不能在最需要的時候遇到他,現在慶安縣恐怕已經不是朝廷能夠做主的了,即便是太子在那裡,他也是危險的。只有雲家的勢力,是中立在各家朝廷之外的,在這個時候,也是最能保護你的。”
說到這裡,雲深又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,“以防萬一,我還是與你一同去吧。”
駱一笑詫異地瞪大了眼睛。
一直侍立在旁的福伯也很是意外,“少主,那京城的事情……”
“不管了,笑笑的安危要緊……”
“雲深!”駱一笑打斷了雲深的話。
“你的身體難道需要我提醒你嗎?我不想再送你上第三次手術檯。”
說到這裡,彷彿是戳中了雲深的痛處,他想到了駱一笑為了救他,失去了她的母親。
“對不起,笑笑,是我不好。”
殷子楓筷子上夾住的一塊兒紅燒肉都嚇掉了,面前這個人真的是傳說中那個冷情的雲家少主嗎?
“雲深,你好好呆在京城。”
雲深垂首沉默良久,忽又抬頭,看著駱一笑,“我可以聽你的,但是玉佩你必須帶著,否則我不放心。”
駱一笑見他執拗,也不好再拒絕,想想剛才雲深分析得也不是沒有道理,便點頭答應下來。
出了金玉滿堂,殷子楓一臉崇拜地看著駱一笑。
怎麼都覺得自己跟這個人是跟對了。
不過,他對駱一笑也愈發好奇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太子與雲少主的關係,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駱小姐已經是太子的準太子妃,那他幾乎都要懷疑雲少主是喜歡上駱小姐了。
而駱小姐……
殷子楓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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