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店裡,沈子明快活地跟老闆招呼道:“許老闆下午好啊!”
許青山白髮蒼蒼,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樣子,他帶著厚厚的圓形眼鏡,正在昏暗的書桌前看書,抬頭見到沈子明走進來,他只是抬眼看了看,又低頭看書。
昨天,陸曉峰他們也是遇到這種情況。
青山居的裝修顯得極為老舊,紅木傢俱都已經磨損掉漆,有一張椅子已經掉了一條腿,但仍舊沒有被拋棄。
隨著室內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但是走進去之後,無論怎麼看,都會覺得這家屋子很髒很舊。
陸曉峰正是在這裡買下了八大山人的畫作,當時這幅畫掛在牆壁上並不顯眼,周遭也掛了幾幅畫,那些畫都是臨摹之作。
陸曉峰朝著牆面上看過去,不由一呆,因為他發現,牆壁上掛著的畫作都是八大山人的作品!
昨天時間匆忙,陸曉峰伸手摸了每一幅畫,因此他清楚這些都是臨摹之作,只是因為那幅真品有異常,所以他才特意關注了一下,但他沒有料到,這些畫竟然都是臨摹八大山人!
看到這些畫,陸曉峰顯得有些激動,因為他能夠清楚看到,這些畫跟世明拍賣行那副畫,都是一個人的作品!
陸曉峰看向許青山,開口問道:“許老闆,這些都是誰的臨摹之作?”
許青山皺眉,“你管這是誰的作品,想買就買,不買就走人!”
陸曉峰面色一僵,他沒有想到,這個老頭的脾氣這麼大。
沈子明笑了起來,“許老闆,我們可都是你的顧客,你這樣把我們趕走,可不太好啊!”
“不就是問了一句嘛,何必生氣!”
許青山冷哼一聲,“我不能告訴你們!”
陸曉峰很驚訝,“為什麼?”
許青山道:“我答應了他,一定要保密的!”
陸曉峰開口道:“以這位大師的水平,即便是臨摹之作,都已經讓人佩服,想必他的畫作應該更加完美!”
“我之所以想要找許老闆打聽他的訊息,就是覺得這位畫家應該很值得投資!”
許青山有些驚訝,坐直了身子,“你想買他的畫?”
陸曉峰點頭,“像是我們這種年輕人,手上沒有什麼錢,現在很多畫家的作品都已經高出天際,不是我們能夠買得起的了,我想要投資幾位有潛力的畫家!”
“從這位的臨摹作品來看,他的功底極為深厚,以後一定能夠揚名天下!”
陸曉峰的視線一直盯著許青山,他能夠看到,自己吹噓的時候,許青山面上動容,似乎極為觸動。
好一會兒,不見對方回應,陸曉峰道:“許老闆,你能否幫我引薦一下?”
許青山聽到這話,陡然清醒過來,他瞪了瞪眼睛,“不可能,我是不會說出去的!”
陸曉峰道:“我們剛剛在世明拍賣行見到了他的作品,應該是臨摹了一隻小魚,那副畫起拍價一百萬!”
“世明拍賣行肯定是拿了他的臨摹之作當成了真品拍賣,我覺得這對這位畫家來講,太不公平了!”
“他的才華應該得到更多的發揮,而不是隱沒起來!”
。的激常非是然顯他,抖微微角山青許,到看楚清夠能峰曉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