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柳笑著盯著對方，沒有回話。
他們是老相識了，認識數十年，蘇柳當然清楚對方的秉性，像是這種事情，對方怎麼可能輕易介紹給她？
好一會兒，蘇柳看向對方，“什麼條件？”
許江波笑了起來，伸出兩隻手指，“兩成！”
許江波的意思是報酬的兩成作為酬勞給他。
許江波並非是專業的畫家，甚至他的水平還比不上一些學生，但是這些年來，他很懂運作，給自己搞來不少頭銜，以至於外面人不清楚他的具體情況，像是這樣的事情總是找到他的頭上！
不過，許江波明白自己的水平，遇到這樣的事情，他都會找到合適的人選。
蘇柳的畫作水平很高，她的畫大概價值五十萬一平尺，像是這種畫，大概有四平尺左右，也就是兩百萬左右，按照許江波的開價，至少要拿出四十萬給他！
蘇柳之前接過不少這種作品，她都接受了，但是這一次，她卻隱隱感覺到不舒服，似乎待在陸曉峰的店裡談生意，她總覺得不夠自在。
這種心理很微妙，儘管陸曉峰不在身邊，但她覺得自己應該有不一樣的表現！
好一會兒，蘇柳都沒有回話。
許江波忍不住問道：“不願意？”
蘇柳拎起時大彬的紫砂壺，給許江波倒了一杯茶水，“你知道嗎？這隻紫砂壺價值千萬！”
許江波抬頭，他盯著紫砂壺看了看，搖頭道：“你就不要說笑了！”
蘇柳道：“這是我弟子的店，他是做文物修復的，古畫修復也做，但是收費很高，你如果有需求，可以過來試一試！”
“我覺得之前對我的報價低了，你幫我開價一百萬一平尺！”
許江波瞪眼，“你真是瘋掉了，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翻倍？”
蘇柳認真點頭，“翻倍！”
許江波愣住了，他見到蘇柳似乎認真了，不免詫異看過去，他明顯感覺到，蘇柳今天的狀態不一樣了，但是哪裡不一樣，又實在是說不出來！
許江波抓起手機，“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，畢竟這個專案不是完全由我做主！”
“你的名氣實在是不值這個價格！”
蘇柳沒有搭理對方。
許江波抓起手機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這時候，門外又有人走進來，祝婷婷迎上去，笑著道：“袁先生，請進！”
袁先生是個花甲老人，他懷裡抱著畫軸，走進來時，步履穩健，“小婷，你們老闆回來沒有？”
祝婷婷連忙道：“回來了，您先坐下，我馬上請老師下來！”
祝婷婷請對方坐下來，她踩著高跟鞋，噠噠噠噠上樓了。
袁先生坐在蘇柳對面，試探著問道：“你是老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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