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有些坐蠟,他本以為找到陸曉峰,就能夠把令牌修復好,若是陸曉峰沒有辦法修復,他該去找誰?
陸曉峰看向鍾離,開口問道:“鍾道長,這塊令牌是從哪裡得來的?”
“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道符的情況嗎?”
鍾離搖頭,“這塊令牌是我無意中得來的,本以為能夠修復,我就留了下來!”
“這是一塊雷法令牌,若是修復好,是能夠施展出雷法的!”
“我這裡有一個相似的符籙,可以給你參考一下!”
“陸老闆,你是修復大師,有很豐富的經驗,希望你能夠多研究研究!”
陸曉峰只好道:“鍾道長,我盡力!但我不敢保證!”
鍾離點了點頭,他拿出了一張道符,這張道符上,繪製了繁複的符文。
陸曉峰還真是沒有研究過符文,見到符文,他不免好奇,仔細研究起來。
不過,符文對陸曉峰來講,實在是太過陌生,而且還是不同的領域。
陸曉峰盯著符文研究,他能明白,符文上每一筆,應該都是有作用的,但是他又不清楚每一個結構的作用。
讓他來研究這些,完全就是盲人摸象。
陸曉峰盯著看了很久,他抬頭看向鍾離,“鍾道長,你能不能給我講解一下?”
“我實在是看不懂這些符文。”
鍾離面上露出尷尬之色,“我也看不懂!”
陸曉峰無奈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多花點時間,仔細研究一下!”
鍾離皺眉,“那就拜託陸老闆了!”
陸曉峰道:“我回去研究,咱們明天再商量。”
回到家裡,陸曉峰仔細研究雷法符文,他把令牌上的符文研究了一遍,又和令牌上的符文做了對比,他沒能發現兩者之間的相似之處。
陸曉峰能夠回溯時間,他能夠看到令牌上符文的情況,但他不可能生造符文。
如果陸曉峰把令牌上的符文補全,那就太假了,這完全不符合常理!
陸曉峰仔細思考,還是決定不給對方修復。
之前,陸曉峰把玉牌修復好,這就已經暴露了一些情況,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狀況完全暴露出去,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事情。
既然想要隱藏,那就不能修復。
次日,鍾離急慌慌趕到。
陸曉峰卻直接潑了一盆涼水,“鍾道長,實在對不住,我沒有辦法修復這塊令牌。”
“我仔細研究了一晚上,這塊令牌上的符文與你提供的符文是完全不同的,我沒有辦法參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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