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不喜歡吃？”林錦夏拍開他伸過來的爪子，“洗手去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鹿辭十分乖巧地應了一聲。
他們剛把這些果蔬分了吃了，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喧譁，夾雜著李蓉蓉拔高的嗓門，“誒誒誒？你別動，站那！”
今天輪到她和張雅在外面警戒，聽這聲音，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。
林錦夏心頭一跳，隨手抄起小冰就衝了出去。
院子外面的積水中，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身上的衣服很單薄，被雨水浸透後貼在身上，勾勒出過於消瘦的輪廓，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蒼白的臉頰邊，眼神空洞，直勾勾地望著主別墅的方向。
很明顯，她對周圍的一切，無論指著她的武器，還是圍攏過來的人，甚至其他人的呼喊，都毫無反應。
即使就這樣站在水裡，她的身體也沒有一絲顫抖，彷彿感覺不到寒冷。
“什麼人？”沈雲澈的聲音從林錦夏身後傳來。
女人似乎被這個聲音觸動，空洞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，鎖定了沈雲澈。
她張了張嘴，發出的聲音乾澀平板，沒有任何起伏，“沈雲澈……少爺。”
聽到這個稱呼，沈雲澈愣了一下。
女人沒有等待他的反應，繼續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語調說道，“先生讓我轉告您，‘遊戲該結束了，回來，或者，我幫你回來’。”
話音剛落，女人的身體就猛地一顫，皮膚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急速蠕動，臉色也變成了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白衿星挑了下眉，伸手，空間裂縫直接把她吸了進去。
“她這是……”
“要自爆吧。”白衿星聳了聳肩，“保險起見還是先扔出去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，可能是被空間壓縮了一下，女人沒有自爆成功，而是昏迷在了院子外面。
眼看著她已經失去意識，沉了下去，沈雲澈皺著眉看向周清，讓她用念力把她抓了回來。
既然沒死，那就還能從她身上問出來東西。
“她……”鹿辭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，又看看沈雲澈，欲言又止。
“沈繼明處理失敗品的慣用手段之一，用他們最後的價值來傳遞資訊或者製造混亂。”沈雲澈語氣平淡得可怕，“他居然還記得我。”
氣氛很沉默，女人那句“少爺”和沈雲澈的反應，都指向了他有一段並不愉快的過去。
除了什麼都知道的林錦夏，和早有猜測的白衿星，其他人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。
“哇哦。”最後還是白衿星第一個打破沉默，他嘴角勾起慣有的，帶著點戲謔的笑，“還是少爺呢，看不出來啊沈哥，你們家挺傳統？”
這調侃來得突兀又刻意，卻打破了那份沉重。
沈雲澈冷冷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，但看起來放鬆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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