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新開發出來的能力是不是可以用在這裡？”
白衿星現在已經可以把裂縫開在人的身體了，不過這需要極其精細的控制。
聽到沈雲澈這句話，白衿星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，他撇了撇嘴，“管她幹什麼？”
他語氣輕飄飄的，帶著慣有的隨意，“她自己不都喊著要死了麼？解脫了說不定更好。”
沈雲澈沒看他，“……你自己去和錦夏說。”
目前來看，林錦夏還是保持能救就救的態度的。
白衿星翻了個白眼，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指尖懸在九號脖頸上方，逐漸穩了下來，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銀色裂縫，直接沒入九號頸側的皮膚。
幾秒後，裂縫收回，帶出一粒米粒大小，閃爍著紅光的金屬顆粒。
“這還是我第一次在人身上用這個呢。”白衿星隨手把這東西扔進旁邊一個特製的，能完全隔絕能量波動的金屬盒裡，“我說不定是個天才？”
沈雲澈沒搭腔。
覺得沒意思的白衿星切了一聲，就走了。
九號暈過去了，估計明天醒來的時候，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果然，隔天一早，林錦夏端著熱騰騰的肉糜粥去看九號時，她已經能自己行動了。眼神雖然還有些木然，但不再是那種空洞的感覺了，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。
她盯著林錦夏看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，“林……錦夏？”
“誒，是我。”林錦夏把粥碗遞過去，“感覺怎麼樣？還難受嗎？”
九號搖了搖頭，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起粥。
喝完粥，她把空碗遞還給林錦夏，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，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林錦夏擺擺手，“對了，你現在記得自己的本名叫什麼了嗎？也不能一直叫你九號吧……”
九號愣了一下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努力在記憶深處搜尋。過了半晌，她才有些不確定地吐出一個名字：“楚晴？”
她似乎對這個名字還有些陌生，說完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“好好聽的名字。”林錦夏立刻捧場，“以前的事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雖然直接問有刺激她的可能，但有些事不破不立。
“記得，但不太多，只記得一些片段了，實驗室，還有……注射器，很多資料記錄，以及沈繼明。”
說到這個名字，她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，嘲諷意味十足。
“那你知道他現在大概在什麼地方嗎？或者他手下那些人有沒有什麼活動規律？”沈雲澈不知何時也過來了，靠在門框上，直接問道。
楚晴看向他，目光復雜，“他有很多個臨時據點，位置不固定，他身邊有很多核心研究員，還有一批……像我這樣的安保人員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他們很謹慎，每次轉移都會清除痕跡，但是他們需要大量實驗體，尤其是異能者，所以，會主動靠近人多的地方，或者……製造混亂，方便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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