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獸就禽獸吧。
阮瓷就苦惱了,腦海中一片空白,一時之間居然只能想到在家玩小遊戲,或者去佈置他的房子。
但這兩樣都會被阮陶發現,所以她拿不定主意。
“瑜伽?或者去做療愈,要不玩拼圖吧?”阮瓷苦思冥想,說出了幾個。
薄寅生指了指自己,搖搖頭:“不可。”
這些遊戲,不是幼稚就是文氣,阮瓷確實想不出他做這些事的樣子。
“我們去騎馬吧,我知道一個馬術俱樂部。”阮瓷又絞盡腦汁,說。
“可以,準備準備吧。”
“準備什麼?”
“你讓我這樣去?”薄寅生作勢要掀開被子。
阮瓷一個激靈,趕緊跑下床,去隔壁給他拿衣服了,又害怕他挑剔,就多拿了幾套,讓他選。
當然,他總能挑出刺來。
“領帶、鞋襪、手錶......”薄寅生看著衣服不滿意。
阮瓷自認為不怎麼會做男士穿搭,抽空給孫鄲發了資訊,得到了指點,拿了幾套搭配來,才讓薄寅生勉強滿意。
兩人收拾好,小趙已經在車庫等著了。
馬術俱樂部是她從前和溫辰嶼去過的,不過那個時候,她膽子小,始終沒能真正上馬。
“這不是去馬術俱樂部的方向。”阮瓷靠在他懷裡,抬起頭說。
“太太,我們去先生的馬場,您會玩得更開心的。”孫鄲坐在前面,恭敬地說。
在虹市,不是有錢就能夠擁有私人馬場的,阮瓷所知道也就那麼幾家,財富積累都超過了至少三代。
而薄家,此前也算不上傳統豪門,更不是新貴巨頭,是薄寅生上位之後,成為了行業霸主,才擁有了更多話語權。
也更加高調且強勢,就像是薄寅生這個人一樣。
所以阮瓷以為他的馬場,可能會在哪裡的莊園,風格古典,管理完善;或者是度假區附近,彰顯財力,極具奢華。
但他們去的卻是一個精緻私密,遠離公眾視線的地方。
這會兒正是中午,空氣有些冷,但阮瓷有些興奮。
這裡人少就很好啊,如果去馬術俱樂部,肯定會被人知道的。
俱樂部裡有不少人都見過她的,看到她和薄寅生來,難免會傳出來。
所以得知是私人馬場,她欣然接受了。
跟著薄寅生下了車,踩在細砂鋪就的甬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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