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著話,就見會客廳外邊,走過來一群人。
正中間那人眉目冷淡倦怠,目不斜視往前走,而旁邊的幾個人,正諂媚跟他說著什麼,口稱:“大少爺。”
溫辰嶼驀地站起來,站在透明的玻璃牆往下看。
那個私生子,怎麼敢堂而皇之地走到溫家集團的地盤來,老爺子允許了嗎?
溫華建肯定是求之不得的,美名其曰是親兄弟互相扶持,實際上這個雜種,野心勃勃想要取而代之吧。
似有所感的,秦讓往上面看了一眼,然後收回視線,繼續走了。
溫辰嶼就聽到,一旁的白幼笙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笑什麼?”溫辰嶼難得對她冷了神色。
白幼笙毫不在意,根本不為此生氣,笑呵呵地說:“沒什麼啦,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,我想去打球了,要一起去嗎?”
她的日子沒什麼壓力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有家族兜底,拍了戲回來,就是吃喝玩樂,家族的事情不需要操心。
因此兩人在一起,也聊不來什麼,大多數都是一些玩樂的事情。
“不去了,我下午來接你。”
白幼笙輕快地拎了包走了,一邊走,一邊拿出小鏡子,補了補口紅。
溫辰嶼看著秦讓一行人離去的背影,手撐在玻璃牆上,眼神兇狠。
那個方向,是去董事長辦公室的吧,也就是溫華建。
他的好爸爸,會對秦讓說什麼呢?
他這邊正在胡思亂想,那邊秦讓已經出來了,身邊沒有跟著人,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走路很快,根本沒往上看他一眼,已經離開了。
秦讓走下車庫,坐進車裡,車窗就被敲響了。
他面無表情地開啟車窗,迎上那張無憂無慮笑靨如花的臉。
*
阮瓷站在鏡子前面,左右看看,覺得很滿意,是阮陶以前穿的,說是讓她穿了去長青實業玩。
上身是一件質感極佳的白色絲光襯衫,帶著珍珠般的光澤,領口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,一枚小巧的鉑金鎖骨鍊墜在頸間。
襯衫的材質雖柔軟,卻被她傳出一種清正的骨架感,行動間,真絲貼著身體起伏的曲線,才展現出一種含蓄而驚人的起伏。
而下身則是一條菸灰色的高腰A字短裙,裙腰恰到好處地收束,顯得腰肢纖細,不盈一握,此刻正完美地展現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,流暢而緊緻。
腳上還蹬了一雙細高跟,阮瓷臭美地看著自己,感覺自己顯得更加成熟了。
正美著呢,人就被從後面摟住:“不許穿成這樣出去。”
這女人,不知道這身裝扮有多吸引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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