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不論她是回淺月灣還是寰宇之心,燈都是先一步開啟的。
薄寅生會懶懶地靠在沙發上,好像是在等她。
兩人的行程互通,不回來的話她會提前知道,就算有急事,周助理也會告知她。
但今天,毫無徵兆的,薄寅生不在。
阮瓷後知後覺地把燈全部開啟,往裡面走去。
“薄……薄先生?”阮瓷四處看了一下,找了一圈,沒看到人。
她站在偌大的總統套房裡,覺得有些空,但還是找了筆,在順便買的可愛便籤紙上寫了一句話。
然後用領帶禮盒將便籤壓住一個角,就進了臥室。
也許是下雪的天氣格外好睡覺,似乎都能夠聽到雪落在地上的聲音。
阮瓷原本打算等薄寅生回來的,但看了兩眼手機,就那麼睡過去了。
手機被從手裡抽走,阮瓷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酒味,她咕噥了一聲。
然後酒味遠去,過了好一會兒,阮瓷就感覺自己被一具熱的,帶著微微溼氣的身體擁住。
薄寅生似乎是把她翻了過去,捉著她的肩膀和下巴輕輕啄吻,而後越來越往下,越來越重。
睡裙被堆到腰部,阮瓷伸手去推他:“我不要……”
但惹來了薄寅生變本加厲在她頸側和鎖骨處流連:“上次教過你的,對我要說……‘不要停’。”
他的手就快了起來,阮瓷遇到這種事情向來都由不得自己做主,他的手處處點火,讓她又熱又羞,還很想……
薄寅生肯定是今天出去不知道和誰玩瀟灑了回來,回來興致還很高,就拉著她強迫她。
心裡悶悶地難受,手上頓時生出一把子力氣,推薄寅生的臉:“我都說了我不想要了!”
她聲音甚至帶了一點點尖銳,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明顯。
兩個人都是一愣,阮瓷放下手,抿唇輕閉著眼睛躺在那裡,一幅任人施為的樣子。
可這份難受怎麼也壓不住,阮瓷不想理他。
他肯定也和別的女人這樣過,不然為什麼每次逗弄她都這麼熟練這麼壞。
阮瓷以前沒想到的方面,現在都接二連三春筍一樣冒出來。
他都這樣的身份了,有什麼應酬需要他這麼晚才回來,都凌晨三四點了,正經的男人怎麼會這麼晚還在外面。
在外面玩累了,回來又......
莫名的酸楚從心底蔓延到鼻腔,眼睛也酸酸漲漲,連小肚子都抽痛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就不要,”薄寅生低下頭,從她身上下來,把她半抱在懷裡,“今天沒去玩高興嗎?”
阮瓷緩了好一會兒,讓自己平靜下來:“很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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