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被抓到了,就別那麼囂張了。”薄岱看起來也有些狼狽。
這個人,薄岱也只是有耳聞,但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抓到。
這次,是這人找死,居然敢跟蹤嫂子。
“你早就發現了吧,嗯唔!你還能殺了我不成?”男人頭髮很長,一隻眼睛瞎了,留下帶著疤痕的半張臉,瘦高的嚇人。
薄寅生蹲下身來,戴著黑手套,狠狠扇了男人一巴掌:“當然不能,我是守法公民。”
“兔崽子,手勁兒還挺大嘛,當初應該連你一塊兒綁了的,你媽會不會為了你跳樓啊!”男人嘴裡吐出一口血水,並不回答他的話。
薄寅生臉上就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:“多謝誇獎,但那女人派你來的時候,大概是不會想為你做些什麼的。”
男人就緊緊咬著牙齒,眼神兇狠地看著他。
“讓你報警呢,”薄寅生站起來,用腳踩住男人的臉,先對薄岱說,又對旁邊站著的一個十分不起眼的中年精瘦西裝男人說,“你來。”
“您放心吧薄總。”西裝男人語氣帶著諂媚,但是地上這個男人,眼裡已經露出了驚恐。
西裝男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,一步步走近男人。
薄岱趕緊回過神來:“哦哦哦,我差點給忘了你說這事兒給鬧的,也不知道懸賞金額能不能拿到,唉不對啊,錢不是我們出嘛!”
男人潛伏多年,一直都沒有出現,十分謹慎而低調的一個人。
薄寅生能夠抓到他,是因為他這麼多年來,沒有哪怕一秒鐘,停止對男人的追蹤。
警方當年也盡力了,可時間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久,
別人都以為他狼心狗肺完全不在乎自己親媽的死,可不代表,他能夠忍受別人算計親媽的命。
一樁樁,一件件,薄寅生肯定是要算賬的。
這個男人,薄寅生不會殺他的,只會讓他生不如死。
薄岱打完電話回來,辦公室裡已經只有薄寅生一個人了。
“哥,你沒事吧?我陪你喝點?”
“你該戒酒了,”薄寅生瞥了他一眼,“別在這礙事,一會兒你嫂子來了。”
“得勒,嫌我礙事了,那我先告退了。”薄岱拱拱手,麻溜地出去了,真是世界第一大奇事,他哥現在直接從良了。
噢,薄寅生還是虹市傑出青年,五好市民,優秀企業家呢。
馬上和政府又有對接的合作專案,做大做強啊,薄氏。
薄岱插著兜,往樓下走。
公司裡的人見了他,都是紛紛打招呼:“小薄總。”
薄氏這樣的大公司,根本就不缺好看的員工。
男的女的,個個不論工作多麼牛馬,看起來都是光鮮亮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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