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你來我往地鬥著嘴,圓圓也忘了哭。
阮瓷看出來了,這就是一對歡喜冤家,她勸下去,也不能止住圓圓的眼淚。
小許也很懂,很快就開了車過來。
阮瓷上了車,跟圓圓說:“別想那麼多,好好放鬆一下,我看你都還不累的,去玩玩~”
最近她對圓圓的關注也比較少,應該說對她家裡的事情不是很瞭解。
圓圓看上去外向又大大咧咧,其實心裡喜歡藏事,尤其不喜歡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這麼長時間跟著她,也不回京市,說不清是躲避家裡,還是想證明自己可以過的很好。
圓圓家裡是把她的卡給停了的,作為對她叛逆的懲罰。
所以當初成蔚然給她介紹圓圓的時候,阮瓷除了看她確實很靠譜,也有照顧她的這一層意思在。
沒等圓圓回答,小許一踩油門,消失在她視線中。
薄岱就下了車,靠在車邊,雙手插著兜。
其他人要是做這個動作,會顯得很油膩,但由他做來,就多了一些倜儻的味道。
“走吧,你這個哭包在路邊,一會兒水漫津港了我可不太會游泳。”
“你穿的跟牛郎似的,在路邊才是要小心了呢。”圓圓瞪了他一眼,卻還是上了車,
現在就算是回酒店,一個人待著,想著又煩悶的很,不如出去放縱一下。
薄岱肯定是經常出入酒吧那種娛樂場所的人,圓圓也不想委屈自己,作勢要上車。
薄岱一邊拉開車門,一邊說:“我就是不小心,這不撈到你了嘛,再說了,你見過誰家牛郎開法拉利的。”
圓圓已經坐上了:“那說明你做牛郎很成功。”
“再多說幾句,”薄岱坐上駕駛位,勾唇笑,“坐好了噢。”
圓圓可不是怕這些的,什麼飆車成蔚然又不是沒做過:“出發吧,小牛郎。”
只是看著他那一副被罵爽了樣子,圓圓心裡就不得勁,更不得勁的是,明明不那麼注重外貌的她,看著薄岱把其他人做會油膩的動作,做起來那麼自然。
這些插兜眨眼勾唇的動作,換做其他男人來做,圓圓肯定分分鐘下頭。
紅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疾馳,街景迅速後退。
然後圓圓後知後覺:“喂,這可是街區,你幹嘛開那麼快!”
成蔚然再快也沒開過這麼快的,圓圓都有些眼暈了,把眼睛閉上,
薄岱卻沒說話,車子駛出街區,到了人少的路上,速度不減反增。
這太危險了,就在他繼續提速的一瞬間,腎上腺素狂飆,圓圓止不住尖叫起來。
她哪裡做過這麼快的車,超快的速度讓她眼淚都生理性地分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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