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寅生:“......你也是這麼想的?”
本來阮瓷一般都要示弱的,但現在眼睛一嗔:“我這麼想不對嗎?”
真是宜喜宜嗔,嗔也動人,薄寅生揉了揉她腦袋:“你想的對,都聽你的。”
他溫聲細語,阮瓷倒是不好意思起來。
看他站在床頭,阮瓷腦子一轉,就在床上歸做起來,抱住他的腰:“不過......你肯定有辦法見到成羨哥是不是?”
薄寅生打眼一瞧,就知道這傢伙打得什麼主意,捏捏她的小鼻子:“壞得很啊小傢伙,你們把人家耍的團團轉,真不怕把他惹怒了?”
“那也是姐的事情了,嘻嘻。”阮陶都不怕,她怕什麼。
“行,到時候給你安排。”
商人嘛,關係都是錯綜複雜,看上去沒什麼聯絡,實際上可能已經暗中勾在一起了,比偷情還刺激。
薄家和成家就是如此,每當政策上有什麼好餅,他們自然是要先拿到手裡的。
成羨這人,他很欣賞,下得了狠手,還很有耐心,兩人也算是談得來,雖說那是個看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,但話多起來,他甘拜下風.......
薄寅生說到做到,很快就帶著她和成羨同桌吃飯了。
成羨倒是老樣子,只是眉眼間有著不易察覺的鬱色。
“成羨哥,你打算在虹市這邊待多久呀,開春了是挺忙的。”阮瓷開啟話匣子。
她對成羨很有好感,認為這是一個真正的君子,不像薄寅生!
成羨看了她一眼,老實說姐妹倆一點也不像。
阮瓷看著清冷,性格倒是綿軟,阮陶長相冷豔,性格卻很......火熱又大膽。
阮瓷被他看的脖頸一涼,感覺他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,
至於另一個人是誰,不難猜。
兩姐妹長相性格大相徑庭,但成羨無法不承認,他想阮陶了。
“是有些忙,你呢,你家的生意還好嗎,沒看見過你姐了。”成羨怎麼會不知道阮陶是在躲他呢。
甚至都不願見他,不願回訊息,他知道是因為那個婚約。
成羨很生氣,氣阮陶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他,就這麼消失,他花了大功夫查的,但阮陶肯定是花了大功夫藏的,以至於現在都只摸到了一點頭緒。
阮瓷倒是好驚訝的,沒想到他會直接問,但她為難的很,比起讓他難受,她還是更怕阮陶收拾她。
“姐經常到處跑,我都說不準她在哪裡,她性格跟小孩兒一樣的。”多說點好話,阮瓷希望他以後知道真相了別生阮陶的氣。
一邊的白幼笙身子立刻坐直,接過話頭:“是呀,陶陶姐就是小孩子性格的,說到小孩子,成羨哥,你什麼時候結婚呀,如果結婚後有孩子,你希望叫什麼名字呀?”
阮瓷尷尬地要扶額,這話題轉換的好生硬,但這種話要是她問出來,將會更生硬。
也許是白幼笙平時行事就挺不著調的,成羨皺了皺眉頭: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的孩子名字肯定是尊重孩子媽媽的意見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?你懷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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