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靜了一瞬,然後薄寅生就發出低沉的笑聲:
“阮瓷,你是不是準備買藥毒死我?”
阮瓷可從來沒有冷不丁地這麼叫過他,撒嬌也不是這個模樣。
聽著他的笑聲,阮瓷無語,她曾經是想過買啞藥,有個啞巴新郎就好了。
“嗯哼,是有這個打算,你就好好等著吧~”阮瓷是被溫辰嶼的出現弄的很煩,所以才用這個昏招的。
這下好了,要被薄寅生嘲笑了。
“我等著呢,你喂什麼的都吃,所以你什麼時候回來,想你想的難受。”
薄寅生雖說經常說一些很直白的話,但這些話聽起來還是讓阮瓷臉紅的很。
她握住手機要往車裡走去,溫辰嶼往前走了兩步,就被一個高大健壯的女人攔住了。
正是小許。
“我和阮阮是舊識,輪得到你來攔嗎?”對待其他人,溫辰嶼就沒有那麼客氣了。
以前阮瓷身邊是沒有司機的,後來他演戲有了起色,就配了司機和助理,都是他沒見過的生面孔。
他也是查過的,但查到最後也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,只能查到祖籍畢業院校這一層,什麼職業履歷卻是查不到的。
這就很說明問題了,阮家是做不到這樣的,
現在是資訊社會,一個人的履歷是很容易查到的。
可他查不到,不僅如此,連阮瓷的行蹤也不知道,
能夠做到這樣的,只有阮瓷的結婚物件了。
可人海茫茫,虹市總有一些處於上位的人,能夠做到這些。
溫辰嶼曾經把虹市圈裡和他年齡相當的人都排查了一遍,也摸不清頭緒。
果然,面前那看著是笑著的,但眼神不善的司機說:“輪得到我來攔的,請不要再靠近太太了,太太想清淨,不希望溫少爺的靠近。”
溫辰嶼還想再說幾句,但看見阮瓷眉尖微嗔,嘴角帶笑,很顯然是心情極好,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,能夠讓一向不喜歡笑的她,這樣開懷。
他停在原地,看著她因為別人而開心。
然後小許就上了車,除了小福灣,還有其它幾家福利院,阮瓷也是要去的,貨車應該都已經到了,但她是一定要去看看的。
那幾家,她沒有那麼放心。
每一份物資和每一分錢,都要實實在在花在孩子們身上才好。
車子發動,阮瓷和薄寅生聊著天,心情好了許多,只是薄寅生那邊忙,也說不了多久。
阮瓷掛了電話,就皺著眉問:“是跟過來了嗎?”
小許回答:“沒有的,太太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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