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靄戀愛了。
白幼笙姿態優雅地切著牛排,緩緩地送入口中。
即便她沒有談過戀愛,對男人也沒什麼興趣,可她姐已經兩個多月沒找她麻煩了。
壓抑久了,端著久了,面具戴久了,就需要發洩。
白幼笙知道弱小的自己是發洩物件,不是因為她們是姐妹,而是她們都弱,只不過白靄要比她強上一點。
但這兩個月,白靄根本就沒正眼瞧她。
她也沒捱打了。
但比起自己不捱打,白幼笙對白靄到底喜歡上了誰,很好奇。
現在吃著飯,都是神思不屬,臉上泛著憂思。
爸爸和爺爺都在親自培養姐姐,董事會和家族裡的事務都已經逐漸滲透,姐姐的人慢慢進入集團,這都是長輩默許的。
白氏早晚都是姐姐的,她前段時間那麼得意,能有什麼讓她焦慮呢,
她的不對勁是從上次阮家那個姐姐的成人宴回來之後開始的。
白幼笙默默吃著飯,不動聲色。
等白鶴汀吃好了放下餐具,就喊白靄去議事。
而白幼笙被要求早早就睡覺。
她也想這麼忙,即使因為白家的事情不能睡覺,她也願意。
那是權力啊。
但白幼笙乖巧地看著她們離開,然後回了臥室。
保姆端來了熱牛奶,在旁邊笑眯眯地卻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喝下去。
“二小姐,前幾日您的牛奶倒掉了,是小李不用心,不為您的健康考慮,董事長已經把她打發走了,您還在長身體呢。”
白幼笙想吐,她不喜歡喝牛奶,乳製品很令人討厭,也讓人一直覺得她沒長大。
況且牛奶從小喝到大,她也沒見長高。
不像白靄,白家的基因都偏愛她。
而小李是上個月新來的,比白幼笙大不了幾歲,像是姐姐一樣,除了把她照顧的好,兩人也能說幾句話,朋友一樣,
所以她說不想喝牛奶,倒進了馬桶,小李也沒說什麼。
可這麼來幾次,還是被發現了。
這棟宅子裡,眼線無處不在。
白幼笙很難過,因為她沒有朋友,那些什麼千金小姐少爺,都是家裡安排她去交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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