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阮姐,薄董來了。”圓圓湊到阮瓷耳邊說。
阮瓷剛卸好妝,換上了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,紮了低馬尾,素著張臉就出來了。
阮瓷挺驚訝的,薄寅生以前來找她,但那畢竟少。
但現在戲還沒拍完呢,他居然中途來了,還在影視城東門的停車場的。
這個時候人多眼雜的,但是人來了,也不阿紅把人晾著。
更何況,阮瓷心裡還有些隱隱的開心。
“那我過去,剛好今天下午休息。”今天戲份少,最近也不規律,但連日來拍戲,她也是有些累的,晚上還有夜戲。
要適當休息,她還好,主演之類可比她戲份重多了,也要累的多。
“你們也去保姆車上休息休息。”演員演戲的時候,身邊的助理什麼的也離不開。
尤其是之前她受傷,阮瓷自己不知道,薄寅生是給她周圍這幾個人仔細說了的,以她的安全為主。
保護不了,就收拾東西滾蛋。
好在比起她身邊一個經紀人一個助理一個司機的配置,是十分低調的了。
“我們還是看著太太吧。”
圓圓就不再勸:“周姐,小許姐,那咱們把車開過去吧,你們睡會兒,我去買點飲料來。”
小許就把保姆車開上,這邊的車庫裡也有不少車,也有一些人來往。
阮瓷是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裡堂而皇之停著的古思特。
車窗是深色的,看不見裡面。
她從保姆車上下來,手裡拿了一個保溫杯走過去,
剛靠近,車門就從裡面推開了。
一隻修長的手伸出來,手腕上戴著一隻腕錶。
阮瓷把手搭上去,抬頭心臟就漏跳了一拍。
薄寅生沒有靠在椅背上,略微坐直了的,偏著頭,逆光裡五官輪廓深邃而鋒利,嘴角微微勾著。
“這麼急要見我?跑來的?”薄寅生拉著她上了車,語氣淡淡的。
阮瓷彎著腰上了車,車門還沒關上,阮瓷就靠過去,輕輕抓住他的領子:“你怎麼來啦?不是很忙嗎?”
薄寅生手已經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,把她抱在腿上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:“再忙也得來探班,阮瓷,我吃醋了。”
但是阮瓷用臉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,抬起頭來,眼睛裡亮晶晶的:“薄董大人有大量,才不會吃這點醋呢,你來我好開心的。”
她很少主動去表達這些情緒,說完了也是靠在他懷裡,不敢直視。低頭一看,耳朵都紅了。
薄寅生默了片刻:“......你是不是在排卵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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