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高寶文、嶽少江等好幾個人都親自檢視過孩子的情況,以孩子當時的情況來看,能堅持兩三個小時都是奇蹟了,要是運氣不好,可能都堅持不到省城。
“雲醫生,高主任,你們都去歇著吧,剩下的我們來。”
孩子的爸爸感激的道。
雖然這會兒孩子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,是不是能好轉還只是一個未知數,可五個小時,到現在孩子還依舊一息尚存,他們兩口子已經相當欣慰了。
只要孩子還有這一口氣,那麼就一切皆有可能。
“雲醫生,各位醫生,咱們先去吃飯吧。”
高寶文招呼道:“時間也不早了,按照這個速度,一劑湯藥喂服完,至少也要到明天這個時候了,我讓護士盯著,有什麼情況,第一時間彙報。”
孩子畢竟只是剛出生一個禮拜的嬰兒,這麼一劑湯藥,孩子是需要慢慢的去吸收的。
“走吧,咱們去吃飯。”
雲珩點了點頭,招呼道。
說著話,一群人這才出了搶救室。
走出搶救室,所有人都沒怎麼吭聲。
特別是雲珩一群人,畢竟從業時間還短,哪怕是進入醫院時間比較長的,也不過進醫院三年多時間,時間短,也就不像資深醫生,多少都見慣了,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“雲醫生你們應該很少遇到這樣的情況吧?”
高寶文一邊走,一邊笑著問,相對來說,高寶文適應就很快。
一些不瞭解的患者或者患者家屬可能會覺的醫生無情,人家那邊都生死未知,你這邊一群醫生還說說笑笑,簡直就是冷血動物。
可又有多少人設身處地的去站在醫生的角度去思考,醫生每天幾乎都要經歷類似的場景,他們要是遇到一位患者哭的稀里嘩啦,那還了得?
每一位面對生死說說笑笑的醫生,其實都是從哭的稀里嘩啦過來的。
哭的多了,漸漸的也就只剩下笑了。
“其實也不少見。”
黨思平道:“我們在西華的時候,也是能遇到類似的情況的,只不過不需要我們抉擇。”
在西華的時候,遇到剛才的情況,有主治醫,有副高,有主任,他們一群住院醫壓根沒資格做決定。
也是到了這邊,高寶文很重視他們,再加上雲珩確實有水平,要不然,他們也只能乾瞪眼。
有些事看著和做決定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。
剛才做決定的縱然是雲珩,可黨思平等人都和雲珩一樣的心情。
“是啊,作為醫生,站在生死之間,往往一個決定,就有可能掌控生死,聽上去好像風光無限,很了不起,可抉擇的時候有多難,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明白。”
高寶文笑著道:“決定做對了,患者救過來了,我們感覺到欣慰,感覺到高興,有著滿滿的自豪感,可如果決策失誤,亦或者患者沒救過來,可能好幾天都睡不好,吃不好,做噩夢。”
雲珩一群人之前在腎內科那邊的表現高寶文沒見到,可剛才雲珩一群人的表現,高寶文是看在眼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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