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會兒雲珩再解釋起來自然是毫無磕絆。
一邊解釋,雲珩一邊列印好藥方,然後簽了字,遞給石海航:“回去先吃上十天,到時候再來複診,中途要是有什麼情況,也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著雲珩又拿了一張便籤紙,寫了自己的電話遞了過去。
尋常坐診,雲珩是很少主動給患者留電話的,一般患者病情都不算太嚴重,回去之後真要有什麼情況,要麼主動前來複診,要麼人家不信任換醫生了。
今天這位患者算是雲珩治療的比較嚴重的一位患者,再加上是孕婦,情況特殊,所以雲珩留了電話,真要有什麼事,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。
“謝謝雲醫生!”
石海航接過藥方和電話的便籤紙,起身道了聲謝。
“謝謝雲醫生。”
石海航的外甥吳宇飛也道了聲謝。
“客氣了。”
“雲醫生,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上班了。”
石海航笑著道:“第三醫院距離西亞社群醫院這邊也不算太遠,有空我請雲醫生一起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雲珩客氣的點著頭,目送著石海航三個人離開,這才坐下繼續叫下一位患者。
“怎麼樣,舅舅沒騙你吧?”
出了診室,一邊推著輪椅往外走,石海航一邊問自己的外甥吳宇飛。
“看著還算靠譜,有些水平。”
吳宇飛點了點頭:“比您之前介紹的那些專家要靠譜,不過還要看療效,這次希望有效果,再耽誤不起了。”
“你個臭小子。”
石海航老臉一紅。
作為第三醫院急診科的主治醫,石海航自然也是認識幾位內科方面的副主任和主任的,中醫西醫都認識,只是給吳宇飛介紹了幾位,效果都不好,不少專家給出的建議都是,穩妥起見,
建議流胎。
石海航這邊也是沒辦法了,這才突然想起雲珩,過來碰碰運氣。
石海航對雲珩比較深刻的印象,其實還是因為吞釘子的那個小男孩,今天過來,雲珩的表現也不錯,再加上任學東和徐波的存在,更是多多少少都能幫雲珩在石海航和他的外甥心目中
提升一些信賴。
“醫生,醫生!”
石海航和自己的外甥推著輪椅,才剛走到等候區,吳宇飛去藥房抓藥,社群醫院門口就急乎乎的進來兩個人,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,用手捂著臉頰,滿臉是血,
緊跟著青年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,歡呼聲正是女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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