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青年講的故事雲珩和徐波任學東三人都已經聽過了,只不過現在是換了一個人講而已。
雲珩不經意的瞪了任學東和徐波一眼,臉色很是平靜的聽著。
正如任學東所說,當醫生的會遇到形形色色的患者,而這些患者的病症也都各不相同,發生在患者身上的故事也五花八門。
作為醫生,因為要了解病情,所以往往會聽到一些患者的心聲或者隱私,而在這個時候作為醫生,一定不能讓患者感覺到你在笑話他或者嘲諷他。
畢竟發生在一些患者身上的故事,有些是比較正常的,有些則是比較奇葩的,作為醫生要一視同仁,不能有任何的歧視心理。
特別是類似於現在和之前那位女患者這樣的,情志為病的患者,一旦醫生有什麼歧視或者笑話的表情,就有可能引起患者的反感。
畢竟有些事,哪怕是親人朋友都不好說,而醫生作為陌生人,同時又是治病的人,這樣的一個身份是很特別的,雖然不熟,卻也能成為一些患者的傾訴物件。
醫者父母心,在患者眼中,醫生不是熟人,所以尷尬能少一些,再加上要治病,又有一定的信賴基礎,醫生在傾聽的過程中,任何的嘲諷或者笑話的心思,都有可能把這種本就不算牢
靠的信賴基礎擊毀。
“雲醫生......”
青年聲音都有些哽咽了:“我一直以為她很愛我的,我也很愛她的,和我在一起,她最多也就是讓我拉拉手,抱一抱,親嘴就是極限了,我一直以為她是那種非常好的女孩子,我非常珍惜的,
我甚至把她當成是我的女神,誰曾想.......”
“特麼的不讓我碰一下,她卻讓別人操了,我操他麼的。”
青年講述的時候,雲珩並沒有打斷,一直等青年講完,雲珩這才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了青年,安慰道:“這種女人不值的去生氣,想開點,還好沒結婚,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雲珩自己在這方面其實是沒多少經驗的,雖然談過女朋友,可感情方面真的沒什麼心得,並不知道怎麼安慰人,只能這麼幹巴巴的安慰。
青年接過紙巾,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眼淚,抬起頭,眼睛紅腫:“雲醫生,可我放不下呀.......”
雲珩:“......”
一時間雲珩竟然無言以對。
原本雲珩還正在琢磨怎麼開導一下對方呢。
俗話說,為伊消得人憔悴,青年這個病也是心病,情志不舒,心情抑鬱,以至於肝失疏洩,脾失健運,心失所養,臟腑陰陽氣血失調,這才導致精神鬱郁,食慾不振。
這種病症,藥物調理是一方面,主要其實還需要心情疏導。
原本雲珩已經想了一些開導的話了,什麼那種女人不值了,想開點了,天底下好女人多的是了之類的,結果青年一句話,把雲珩的話堵住了。
“這種事還是要想開點,我先給你開點藥,回去吃上幾天,到時候再來複診。”
雲珩想了想,算了,也不多說了,擬了方子,正打算簽字,青年卻道:“雲醫生,我現在很糾結,我明知道不值的,可我就是天天都在想她,我就是想不通,她怎麼是那麼一個人呢?”
“俗話說,知人知面不知心,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,有些人早看清比晚看清要好,您說呢?”
雲珩寬慰道。
“不,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.......”
冷不丁青年就好像突然間發了失心瘋一樣站了起來:“我不信,你們是不是都在笑話我,我知道,你們都在笑話我........”
”.......的衊汙你讓誰,衊汙在你,子樣那的說你是不,信相不我“
......舞揮手雙邊一還喊邊一,著喊的竭力嘶聲些有年青
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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