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呀,為什麼不可以用?
聽著腦梗阻、肺氣腫、高血壓,一群青年醫生就下意識覺的好可怕,病情好重,然後就想的很複雜,可聽雲珩這麼細細分析下來,複雜嗎?
脈弦細,舌淡紫,寒氣內盛,手足麻木,寒氣內盛,年事已高,陽氣不足,然後對症用藥,溫經散寒,鼓舞陽氣,當歸四逆湯再為對症不過。
複雜嗎,又好像不復雜。
就像是網上的某個段子,有人在群裡問,一滴水從高空落下,會把人砸死嗎?
然後群裡一群高材生開始計算,什麼公式,加速度.......
計算了好半天,然後有人一句:“都沒見過下雨吧?”
整個群瞬間鴉雀無聲。
有些問題不一定就多麼複雜,而是一開始就走錯了路。
考察組的一群青年醫生水平還是線上的,要是不被什麼腦梗死、肺氣腫嚇到或者誘導,結合脈證分析,也不是沒有人看不穿本質。
值班室靜悄悄一片。
所有人都在思考著雲珩剛才的分析,羅亞輝、陶文剛等幾位考察組青年醫生中的佼佼者都有點無地自容。
這一刻,他們面對雲珩,竟然有一種學生面對老師的感覺。
就好像是做錯了題,被老師訓的一無是處。
這種感覺,他們多長時間都沒有有過了。
打破值班室寧靜的是手機鈴聲,雲珩的手機鈴聲,電話依舊是郭有唐打來的。
“喂,珩珩,這邊來了一位骨傷患者,你有時間處理嗎?”
郭有唐詢問雲珩。
“我馬上來。”
雲珩應了一聲,然後給朱森強等人道:“朱主任,急診科又來患者了,我先過去看一下。”
“又來了?”
錢中鋒的嘴角一抽。
沒來患者的時候他們是巴不得趕緊來,儘快來,巴不得早點見識一下雲珩的水平,可這會兒剛來一位又來,錢中鋒卻覺的來的太頻繁了。
自家這邊的青年醫生剛剛才被打擊了,還沒緩過來呢,這接二連三的被打擊,會不會自閉?
雲珩自然不清楚錢中鋒心中想什麼,已經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我聽著好像是骨傷患者。”
靠近雲珩比較近的田增明笑著道:“老大這是又針灸,又正骨的,太打擊人了。”
“骨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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