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房間內,陳凡明也正在看著花名冊,陳凡明邊上坐著兩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。
“雲珩!”
等看到雲珩的名字,陳凡明抬起頭:“劉教授,這個雲珩是不是之前西華市義診活動中表現很不錯的那位?”
“雲珩?”
劉默仁都沒看花名冊,道:“肯定是了,除了屈老和季老的那個學生,估計也不會有別人了。”
“上次的義診我也關注了,季老和屈老的這學生確實很不錯,還不到三十歲的年齡.....”
邊上的程恪程主任也笑著道:“說起來,這個雲珩倒是和凡明你很相似呀,我記得凡明你在雲珩這個年齡的時候也已經聲名鵲起。”
“我不如雲珩。”
陳凡明很是坦誠的道:“義診活動我也關注了,雲珩的水平要比我那時候高,我那時候其實主要是沾了老師的光了。”
“凡明還是如此謙虛。”
劉默仁笑著道:“那時候就不說了,現在可是沒幾個人能比得上凡明你的水平了,放眼全國,四十來歲的主任醫師可不多呀。”
“劉教授您就別笑話我了。”
陳凡明道:“四十來歲的主任醫師,全國還是有不少的。”
“凡明現在可比之前謙虛多了,那時候真是鋒芒畢露。”
程恪笑道。
程恪和劉默仁兩個人雖然不算是任志雲的學生,可一直都是以任志雲的學生自居的,他們兩個人沒有拜師,可得過任志雲的指點。
認識陳凡明也有好些年了。
那時候,陳凡明可是相當自傲的,鋒芒畢露。
作為任志雲的學生,自身水平也不低,在同齡人中,幾乎沒有幾個人能比過陳凡明,陳凡明那時候還真是風頭一時無兩,類似於周萬林田正偉那樣的一些名醫,有的都被陳凡明懟過。
也就是十年前,三十二三歲之後去了京都之後,陳凡明反而開始低調了,倒也不能說沒有了銳氣,不過是鋒芒收斂,就像是入了鞘的寶劍。
“那時候年輕,不懂事,現在回想起來反而覺的那時候有點傻乎乎的。”
陳凡明笑著道:“反而是雲珩,比我那時候強多了。”
義診活動那次,真要換了陳凡明,胡學忠當場就會下不來臺,雲珩真的是把握的相當好了。
雲醫生真的是從來都不刻意裝逼,只不過是裝逼於無形,被動式的,被動的話,那就不能怪當事人了。
“看來凡明對雲珩評價很高呀。”
劉默仁道。
“我是很欣賞雲珩。”
陳凡明道:“昨天吃飯的時候,好像沒見到雲珩,我其實很想認識一下這位年輕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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