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心細,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,才不至於辨錯病因。
在這個病症上,任學東辯證的就相當仔細。
“你這個出汗時間雖然長,但是髒氣未傷,眼下只需要調和營衛即可,方用桂枝湯加味。”
說著話,任學東列印了藥方,蓋章簽字,然後遞給患者。
青年接過藥方,道了聲謝,出了診室,任學東繼續叫下一位患者。
寇正凡站在診室裡面看著任學東治療了兩位患者,這才和盧策民一起走出診室。
“了不起。”
寇正凡笑著道:“診病很有章法,心細如髮,用方也很講究。”
中醫治病,病情複雜與否,其實有時候不能以單純的病症輕重來判斷,就像是剛才的出汗,患者出汗已經有好幾年了,除了出汗,偶爾頭暈,手腳發麻,並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患者還是農民工,乾的是體力活,這個病症多年也沒怎麼影響幹活,除了有點煩人之外,日常生活並不受影響。
這種病症對大多數人來說就屬於輕症,無關緊要。
可你要說簡單,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,青年之前也看過醫生,之所以放棄,只因為看不好,看不好,又不受影響,所以就懶得管了。
看了多次看不好,西醫治療幾乎無效,你又不能說這個病簡單。
任學東治療的兩三位患者都不算重症,但是窺一斑而知全豹,寇正凡對任學東的水平多少還是有點了解了。
“小任確實很認真,也很努力。”
齊亞萍笑著帶著寇正凡一群人繼續往裡面走。
“還是個女娃娃。”
站在診室門口,寇正凡看著診室裡面的王雪萌,笑著道。
“小王之前是曙光醫院的住院醫,是雲珩去曙光進修的時候帶回來的,現在是陳主任的學生。”
齊亞萍笑著介紹道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
寇正凡來了興趣,笑著和盧策民一起進了診室。
王雪萌看了一眼進來的寇正凡和盧策民,同樣是波瀾不驚,給患者開好方劑,然後叫了下一位患者。
門口進來的是一家三口,一對二十六七歲左右的青年夫婦和一位五十多歲的女人,是婆婆一塊陪著來了。
生病的是兒媳婦。
進了門,婆婆看了一眼站在王雪萌邊上的寇正凡和盧策民,禁不住道:“怎麼還有男人,這不是婦科診室嗎?”
“這兩位是我們醫院的專家。”
王雪萌解釋了一句,招呼女人坐下,道:“等會兒如果需要做檢查,他們會迴避的,先說說什麼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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