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的方子你有多大把握?”
等患者走後,朱森強詢問雲珩。
“沒多少把握。”
雲珩道:“從脈症來看,病因其實不好判斷,我之前猜測是不是脾,後來考慮到木防己湯已經用過了,排除脾,皮、肉、經、絡、筋、骨、氣、血這些都有可能。”
都說中醫治病難在用藥,用藥固然難,可辯證要更難,辯證不清,也就無法對症用藥。
大多數病症,從脈症都能看出端倪,可一些病症,脈症不符,或者脈症相逆的情況也屢見不鮮。
甚至有的病症脈症都難以查出端詳,所以不少大醫都諄諄告誡,在診病的時候一定要四診合參,多番印證,這樣才能把失誤減小到最小。
“這種情況我之前也沒有遇到過,只能從一些其他細節判斷,既然排除脾,那麼考慮是不是肝主筋脈經絡。”
“是啊。
“
朱森強道:“確實不好確診,不過你剛才能透過和患者聊天,判斷從肝出發,也確實算是心細如髮了。”
這個病不好治,朱森強很清楚。
西醫有查不出病因的病症,中醫也有辯證不清的病症,只不過中醫更依賴於人,有可能這個人不行,另一個人就行。
所以中醫更注重的是博。
越是博學,瞭解得越多,掌握的東西越多,在臨床上發揮的時候,水平也就越高。
“從患者的情況來看,這種情況要是遏制不住,疼痛的頻率會越來越頻繁,到時候可能會因為劇痛不治身亡。”
雲珩說道。
“所以我才給了他電話,希望你的方子能有效。”
朱森強說著開始叫下一位患者。
在西亞醫院的時候朱森強就知道雲珩了得,這一次窺一斑而知全豹,別的不說,雲珩的這個耐心和細心是絕對值得推廣的。
從西亞醫院回來之後,朱森強其實是很認可和羨慕西亞醫院的模式的,也有心在京都醫院這邊推廣,只不過他畢竟是副主任。
特別是陳凡明離開之後,魏正碩心情很不好,朱森強很多話都不敢說。
其實要是能讓魏主任也去一趟西亞醫院看一看,也是極好的。
......
京都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。
今天同樣是齊亞萍來到這邊的第二天。
齊亞萍並非臨床系,她主要是來這邊學習人家醫院的管理還有各方面,所以所在的是中醫藥大學的醫務科。
只不過來了這邊兩天了,齊院長也只能坐在醫務科的值班室發呆,一點事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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