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說守正是樹幹,那麼創新就應當是枝葉,任何的創新都要建立在樹幹的基礎上,這樣才能枝繁葉茂,而不是連帶著大樹都一起推倒,然後重新種一棵樹。”
“其實我個人也並非反對中醫創新。”
雲珩緩緩道:“在東江省博覽會上,我還說過中醫承重牆的問題,只要承重牆在,怎麼裝修,怎麼改造,都是可以的,只要合理,可無論怎麼改造,基礎是不能變的。”
“為什麼說中醫要建立在中醫辨證施治的基礎上,正是因為中醫治病有著其獨特的特色,脫離了中醫基礎,任何的創新都是不符合實際的。”
“就如之前有人說過的,一些醫學類院校和中醫類醫院的中西醫結合方面的成果,一些成果我們不可否認,但是這樣的成果也是建立在在中醫足夠了解的前提下,脫離了實際,
是要出問題的。”
“至於說中醫的門檻問題,其實中醫的門檻一直都不高。”
雲珩說著目視眾人,道:“正如昨天的話題,為什麼要學習《醫古文》,學習傳統古文化,正是因為這些東西是瞭解中醫的基礎。”
“倘若我們現在從小學習,學的不是數理化,學的不是生物自然這些東西,那麼現代醫學對我們來說依舊是難以明白的,很多東西都是一步一步來的,前面積累不夠,卻想要一步登天,
豈不是妄想?”
說著雲珩看向溫海龍:“中醫兼併包容,有容乃大,可為什麼這個相容,這個有容乃大要把傳統文化和醫古文排除在外,如此的兼併豈不是也是挑著兼併的?”
“去其糟粕,不是一杆子打倒,什麼是糟粕,首先要了解之後才能知道,看也不看就說是糟粕嗎?”
說著,雲珩笑了笑,繼續道:“這兩年我聽到一個新詞,叫中式英語,這個詞很有意思,因為這個詞引起的討論就不少。”
“一些人覺的,英語難學,既然能有英式英語和美式英語,那為什麼不能有中式英語,歪果仁聽不懂嗎,聽不懂他們不會猜嗎,他們沒長腦子嗎?”
當雲珩說到這兒的時候,不少人都笑了。
特別是一些學生和年輕人,大都聽說過網上關於“中式英語”的一些梗。
“可為什麼那麼多人反對,什麼學英語的目的是什麼,亂七八糟的改那還是英語嗎,那麼學還有用嗎?”
說著雲珩聲音拔高:“一個英語,大家尚且有如此認識,知道亂七八糟的改會改的沒用,可中醫為什麼就要亂七八糟的改,因為難,就可以瞎改嗎?”
“因為難,不從自身找原因,就要把它改頭換面?”
“各位,中醫說到底還是醫學,是治病救人的,任何不負責任的創新,都是對患者的不負責任,中醫藥一次又一次的教訓已經夠多了。”
說著,雲珩緩緩站起身來:“時至今日,現代醫學已經相當發達了,這個時候,我個人覺的,國家還真不缺一位兩位的普通醫生,缺的是精英醫生,中醫缺的是國手名家.......”
“無論是守正也好還是創新也好,都是建立在對中醫絕對的瞭解和認知之上,在原本的基礎上就改變,如果覺的中醫難懂,可以去做翻譯,把大眾難以看懂的古文翻譯成白話文,
可以更通俗的去註解中醫,而不是想著法的刨根.......”
隨著雲珩的話音落下,現場再次響起一陣掌聲。
“雲醫生說的太好了,真要不懂,可以去翻譯,可以去註解,能做的事情很多。”
“太崇拜雲醫生了,雲醫生也就和我們年齡差不多,卻有著如此見識。”
現場,一些青年醫生和學生們看著雲珩,目光灼灼。
(辯論會就這麼跳過吧,真的感覺腦子受到影響了,換個劇情,換一換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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