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先生,雲醫生,請!”
抵達患者的住處,雲珩和謝雲章被客氣的請進了患者的臥室。
說是臥室,其實和豪華病房沒什麼區別,邊上不僅僅隨時有醫生,也有著護士,雄鷹國皇室現在成了吉祥物,沒什麼太大的權利,但是生活方面絕對是沒的說。
謝雲章上前,給患者做了檢查,同時又查看了患者之前的治療情況,仔細的又詢問了一番,然後把資料遞給雲珩。
雲珩能明顯的從謝雲章的臉上看到糾結和猶豫。
細細看過患者的情況,再結合謝雲章剛才的診斷,雲珩差不多也猜到了謝雲章為什麼猶豫了。
患者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嚴重,汗出不止,脈微欲絕,四肢厥冷,已經到了垂危之際了,屬於陰陽垂絕之象。
這樣的情況,西醫確實有點束手無策,即便是很多中醫面對這種情況也會感覺到棘手。
不過以雲珩和謝雲章現在的水平,也並非毫無辦法。
針對這種情況,可以用通脈四逆湯挽將絕之陽,配童便斂將盡之陰,雙管齊下,算是比較穩妥的法子。
雲珩能想到法子,謝雲章肯定也能想到。
看到雲珩看完,謝雲章也看向雲珩,兩個人走到邊上低聲交流。
“謝老,當用通脈四逆湯挽陽,配合童便以救陰。”
雲珩低聲道。
“之前寇火藥誇讚你,我還覺的有點過譽,現在看來,是一點也不過譽。”
謝雲章對雲珩說出這樣的法子很驚訝。
如此陰陽垂危之症,可不是尋常醫者可以應對的,大多數中醫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要退避三舍,更別說想法子了。
不是謝雲章自負,而是謝雲章行醫多年,對國內中醫的現狀還是有所瞭解的。
雲珩能說出這樣的法子,著實不簡單。
“不過你可曾考慮到患者的身份?”
謝雲章輕聲道。
“您老是說童便?”
雲珩問道。
“嗯。”
謝雲章點了點頭,這也是謝雲章瞭解過患者的病情之後為難的地方。
醫生治病,有時候不單單治療的是病,還要考慮其他因素,比如患者的身份、心情所處的環境。
就像雲珩給孫宏泰治病的時候,病症清楚,完全可以對症用藥,但是病因若何?
不考慮孫宏泰當時所處的情況,單純用藥是不能解決問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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