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雲珩的講解,魏正碩好像明白了點什麼。
站在魏正碩的角度,他覺得他要是再年輕二十年,或許都有去西亞醫院的衝動。
和雲珩相處,聽雲珩講解病案,真的是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,雲珩的整體節奏能從各方面把你吸引進去。
就像是寫小說一樣,雲珩從一開始的鋪墊還有整體病案的穿插,首先很有代入感,其次層次清楚,能讓你明白。
這對於大多數願意提高自己水平的醫生來說,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。
醫生這個職業,前十年真的是積累經驗和提升水平的時候,這也是大多數青年醫生,特別是有追求的青年醫生願意捨棄原本的醫院,前往西亞醫院的原因。
水平提上去,還怕找不到好醫院?
“雲醫生講課的水平太高了。”
任經延在邊上對魏正碩道:“老魏你是有福了,雲醫生就在你們科室,還能帶一帶你們科室的小年輕,我是喊了好多次,都沒把雲醫生喊過去。”
魏正碩看了一眼任經延,心說帶肯定是能帶的,至於帶到什麼地方,那就不好說了。
帶到西亞醫院也算是帶,估計到時候你任經延就不怎麼樂意了。
“咱們繼續回到病案當中。”
雲珩道:“患者的病情發展到這個階段。”
說著雲珩在下面劃了一下:“已經出現了危象。”
“大家看,汗出不止,脈微欲絕,四肢厥冷,這是很明顯的陰陽垂危之象。”
“是啊,陰陽垂危,患者隨時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這個病就不好治了。”
“比起上一個病症,這個病症是相當麻煩的,風險係數也是相當高的。”
聽課的一些教授和專家輕聲探討著。
這個病案最初並不複雜,但是等到雲珩和謝雲章抵達的時候,病情已經相當複雜了。
這樣的病症,如果雲珩不進行講解和分析,基本上學生們是聽不懂的,也就一些老師和教授專家們能看出一些。
可即便是能看出,這種情況也不是人人都能治的。
“陰陽垂絕,這個時候必須滋陰挽陽。”
任經延輕聲對魏正碩道:“一般來說,挽陽的方子都有抑制陰的作用,滋陰的方子多少都會對挽陽造成影響。”
陰陽平衡是人體最為關鍵的,陰陽平衡打破,人體的健康情況也就打破了。
而陰陽又是相互依存而又相對獨立的。
患者屬於陰陽垂危的危象,要同時挽陽救陰,難度就相當大了,稍有不慎就有極大的風險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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