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謝開陽和胡文藝來了?”
吃午飯的時候,陳凡明問范增峰。
“一大早就在急診科那邊。”
范增峰笑著點頭。
胡文藝和謝開陽在業內地位不低,不過也要看和誰比,陳凡明雖然年輕,可無論是出身也好,地位也好還是水平,都並不比胡文藝和謝開陽差。
京都醫院的主任醫師,就是有這個底氣的,雖然陳凡明現在不是京都醫院的醫生了,可之前的履歷那是真牛逼。
要不是醫院還有個雲珩,整個西亞醫院還真沒人能壓的住陳凡明。
“好像兩個人要來咱們醫院。”
范增峰笑著道:“雲醫生現在挖人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。”
“他們來幹什麼?”
陳凡明反而有點嫌棄。
胡文藝和謝開陽名氣是大,可並不符合西亞醫院,大家不是一路人。
“畢竟是知名教授,水平還是有的。”
范增峰道:“一些高校的教授,可能路子有點偏了,但是隻要不是面臨一些棘手病症,還真不是一般年輕人能比的。”
水平到了一定程度,即便是思維問題,也要看難易程度的。
胡文藝和謝開陽兩個人的實際水平不低,但是因為長期研究中西醫結合,或者說西醫思維比較重,發揮出來的水平是遠遠比不上嶽安雲等人的,可能比起馬鐵全梁萬明都有所不如。
可絕對不會比現在的嶽少江、任學東等人差,如果能刻意的糾正,水平發揮還要更高一些,畢竟學識淵博。
“就怕給新人教壞了。”
陳凡明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西亞醫院這邊最難能可貴的就是純正,像胡文藝和謝開陽這種,陳凡明是真擔心。
究竟是來幫忙的,還是來破壞的,誰說的準?
“西亞醫院現在就是一條河,一片海,胡文藝和謝開陽充其量就是一滴墨水,一旦融入進來,誰改變誰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范增強道:“只要雲醫生還在西亞醫院,方向就不會偏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陳凡明沉吟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要說純正,西亞醫院的大多數人不也都是其他醫院來的嗎,最終都受到了雲珩的感染。
別的不說,就說晉世傑、何永飛、任學東這些人,要不是遇到雲珩,現在在其他醫院,或許也和其他的中醫一樣,要麼混日子,要麼逐漸的開始偏西醫化。
范增峰道:“雲醫生說的土壤的問題,是非常關鍵的一個問題,目前西亞醫院已經有了適合傳統中醫成長的土壤和環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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